她问的话，他也没回答。

主便把韩月朗同鞭一顿，逐出去。

韩月朗告诉骆银瓶，彼时瑶月繁琐条例中有一条：瑶月郎不能动情，更不允许与女子有感情纠缠――只有这样，京师里倾慕瑶月郎的小娘子们才不会伤心，才会继续砸钱。

“若说主死了，便散了，你信么？”

“信。”他说的她都信。

骆银瓶听到这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幽梦”？“幽梦剧院”那个“幽梦”？她忍不住望着韩月朗，问：“所以……‘幽梦郎君’曾是你兄弟？”

胆子忒大，终有失手！

哪晓得他前脚才走，后脚叶兰庭竟改口指认真正违例的人是朱大醉，拿出更多确凿证据，主便把朱大醉也逐了。

韩月朗和叶兰庭都严格遵守条例，朱大醉却与一位小娘子暗通曲款，一对小鸳鸯经常在韩叶两人的掩护下私会。后来，朱大醉胆子愈来愈大，竟偷娶了那小娘子，还把她藏进瑶月来。

后来的事，韩月朗开了明月剧院，朱大醉先开一座大醉酒馆，紧接着实业，越来越多。两兄弟各自火红，倒是瑶月，却落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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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换个方式，再问：“那‘瑶月’后来怎么就不存在了呢？”

韩月朗抬起手，似要环住骆银瓶，她不由得子瞬间僵。

韩月朗讲到这，又笑着摸摸骆银瓶的脑袋――方才

但韩月朗只是摸了摸她的，便把手放下：“主的确去世了，瑶月也因此散了，但这两件事都不太清楚，因为那时我已被逐出瑶月了。”他自说自笑，“都是为了朱大醉那个混.球！”

主发现了小娘子，询问起来，朱大醉一时怂包竟不敢认。主见无人承认，竟鞭刑那小娘子，惨不忍睹。眼瞧着小娘子就快被打死，韩月朗忍不了害命的事，站出来替朱大醉担了责。叶兰庭此时开口佐证，还拿出证据，坐实了韩月朗的“丑事”。

看了他一眼。

许是方才的回忆太开心，韩月朗与骆银瓶对视时，脸上仍漾着丝丝笑意。

韩月朗继续：“瑶月条例诸多，比方说，我们每个人的名号，其实就是主给我们设定的样子。出现在大众面前时，妆容、服饰、子、言语甚至笑还是哭，都要对应着名号来演。人后休息，也不可以呼喊真名，只能喊名号。每日上工都排得满满的，从卯时至子丑之间，不断地在演戏、歌舞、宣传……什么都有，常人本想不到。”时隔数年，他聊起这一段，仍显疲态，“我爹反对我入行，我是一个人从越地奔来京师，入的瑶月。入了便出不去，与家人断了音讯。中二十四人，总有亲疏远近。与我走得有两人，情况同我差不多，也是家人反对。所以遇着苦闷，只能三兄弟间诉苦，久而久之，互相照应，结为异姓兄弟。那时互通真名是被禁止的事，我们却大着胆子私底下都喊真名。我的名号是‘花枝’，主说我只要维护好容貌，仰着下巴保持冷漠，不被别人采摘到便好，呵！可他们敢喊我‘韩月朗’。我也敢喊他们，成天‘朱大醉’、‘叶兰庭’的呼喊，本不他们的名号。叶兰庭偶尔会提一嘴，说还是喊他名号，其实喜欢名号胜过真名。那时主看他生得柔美，常常有女儿态，便给起名号‘幽梦’，让时时作阴郁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