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怎么一到韩月朗怀里，直直对着他的眼睛，就脑子一片空白了？刚才她酝酿什么来着？

她点，批评得在理。

躺下去她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包裹起来了。

他次次耐心答她：“闭月羞花的容貌，抵不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

骆银瓶连忙摆手说不用，再来一次她一定好好进入状态。又向被耽误时间的其他人歉。

韩月朗：“你再演一遍，这次可不要呆呆脑了。”

韩月朗：“上场之前要提前酝酿情绪，不然上场了难进状态，让观众等你吗？”

见赵妩媚起，障眼机关开启，骆银瓶飞快跑过去，躺倒。

每日晚上回到家，骆银瓶拉上帷帐，私下加练，都会羞到满面通红。

三人散开，走的时候赵妩媚追上韩月朗，笑他：“方才不成，是不是因为多余的我在那杵着？”

“停！”韩月朗喊了停。

剩下韩月朗、骆银瓶、赵妩媚三人重排。

事不过三，这回骆银瓶心里默默念着“我很伤心我要哭”，躺在韩月朗怀里克制不去胡思乱想，终于泪不止。

韩月朗：“闭月羞花的容貌，抵不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接着，他低下，嘴离她的嘴越来越近，能明显感受到他扑面而来的鼻息。

自然是顿逃不了的批评，韩月朗说，骆银瓶要是再哭不出来，自己去找帮事要点刺眼泪的水来。

之后十来天，骆银瓶同韩月朗排练，她一天问他八遍，累积起来近百遍：“我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瓶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过去，躺倒在韩月朗怀里。

她在后台已眼泪婆娑。

赵妩媚也说：“是呀！骆娘子，你前演得不好的么！”

骆银瓶反应过来，灰土脸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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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一会，才想起来她作为女妖，要开口说戏词的：“我、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声音哽咽，还鼻涕。

韩月朗想了想，之后没其他人的戏了，担心骆银瓶又演砸耽误他人时间，就让其他人先解散了。

是，是要吻上来了吗？

“那为何我作妖都没有好？为何上苍不给所有女子闭月羞花的样貌？

“美与丑都只是昙花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睛。”韩月朗的手抚上骆银瓶的脸颊，反复摸索。骆银瓶脸上虽然上着妆，但心弦依然被他的摩挲所拨动。

重来一次，骆银瓶提前酝酿情绪，女妖的悲惨，心有戚戚。她为心上人甘愿牺牲自己时的眷恋与决绝，希望与绝望。

这个时候女妖本应泪，可骆银瓶整个人懵的，早忘了这岔。

韩月朗横她一眼：“胡说八！”

韩月朗情脉脉凝视着她：“不丑，很美。”

见韩月朗已经站起了，他别着不看她，：“离结尾没多少了，剩下的自己回去练练，到公映那天我们直接合。血包都在吧，好好作，别纰漏！”

“停！”韩月朗喊。

分不清戏里戏外。

脸颊和子迅速烧起来，心得快还不能用手抚平。

等了许久，没动静，骆银瓶睁开眼。

骆银瓶情不自禁闭上眼睛。

最后让她回来自己揣摩的，吻究竟是什么？男女之间，到底该怎样热吻？女妖到底有多疯狂

她瞧见韩月朗眼角也滴出数滴泪，顺着下。忽觉心都要碎了，竟真心哭起来。

“嗯、嗯。”骆银瓶点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