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往那躲。但他什么都不敢回答，他被后那个陌生的野蛮男人吓得怕了。

        “怎么不说话？”孙志彪架起他一条，阴口被得殷红的肉就这么出来，被他的鸡巴拉扯得一张一合，“想，还是不想？”

        曹志远猛烈地摇，一只脚发着抖支在地上。

        “说假话可不行。”他猛烈地咬上了曹志远的肩膀，那阵痛意让他几乎支撑不住地尖叫出声，双手摇摇坠地挂在椅子上。

        “我错了，”曹志远抽噎着歉，他被曹顺华养出了对痛觉的条件反，“我错了，对不起……”

        “错哪儿了？”孙志彪松开口。

        曹志远被他的反问问得懵了。他抬起，迷茫的眼泪挂在卧蚕上：“我，我不知……”

        孙志彪几乎是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你不知？那我告诉你。”他把曹志远的放下来，让他像狗一样趴在齐飞宇面前，“你错就错在，光顾着自己舒服，没把我们齐局服侍好，知吗？”

        “用嘴，”他指了指齐飞宇的西装，“用你的嘴服侍一下齐局的鸡巴，怎么样？”

        “你他妈别疯了，”齐飞宇脖子浮上青，“孙志彪，你放开我——”

        曹志远回胆怯地看了一眼孙志彪，又转过仰望着齐飞宇。最终，他直觉选了乖乖听孙志彪的话，爬上来笨手笨脚地开始解齐飞宇的西装。他突然觉得很委屈，尤其看着面前这个陌生人那难以置信的眼神就更委屈，眼泪又倏忽从眼眶里噼里啪啦掉出来，溅到他西装上。曹志远眼前模模糊糊，像蒙上一层玻璃。记忆比蜘蛛丝还脆弱，他用力想，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从中寻找一些熟悉的比喻：只有被父亲无缘无故用带抽得浑青的时候，他有那么委屈。

        齐飞宇没见过他这样子，声音都滞在咙里出不来，只能低看曹志远那双又圆又钝的手拉开他的西，又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内扒下来。曹志远从来没给他口交过——齐飞宇知他不喜欢——就算在床上，他也没强迫过他。但现在看见他低着像羊一样自己的眼，他就已经得发痛。曹志远确实没有什么口交的经验，他低着，梳得整齐的鬓角和额发都乱了些，翘起的嘴着男人的进出像吃冰棍，连牙齿也不知收一收，偶尔无意刮到他的，疼得他嘶气。但他什么也没说：曹志远每次听到他的抽气声就不免窘迫又无助地抬望他，让他把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孙志彪对曹志远这种服从倒是很满意，拍了他被干得红的屁几下，又掰开他的进去，偶尔向前得猛了，就让曹志远也不稳地向前扑，那在他嘴里的，长的鸡巴带着点周围的阴就会进他咙里，把他呛得干呕。好几次他的肉突然一夹，差点让齐飞宇出来，他也止不住息有些重。孙志彪越越快，他掐着曹志远的腰把他得着鸡巴都挤出一些哭腔，最后，随着他一声闷哼，把全都进了曹志远的里。

        毒的那劲也过了。完，他觉得空虚像海水一样涌上来。孙志彪把散落下来的发顺着汗往上一扶，朝后倒进沙发里。曹志远还在很乖巧顺从地给齐飞宇口交，只是没有夹住，那些白和淫水顺着他的大全都滴在了包间的地毯上，看起来就像曹志远吃男人的鸡巴吃得了。

        “齐局，”他抬起眼睛，“怎么，我哥伺候你伺候得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