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在他下巴和鼻尖上的淫水，然后充满耐心地亲他，顺着大，一路直到小腹和口，“还有什么？”他重的鼻息停留在曹志远的首上，一只手用糙带茧的拇指着他的等他发号施令。

        “就这么我……”曹志远的脚把床单蹭得乱七八糟，发出鼻音厚的浅短呻，“别带套。”他说。

        ＊

        改种无花果树的第一年，由于缺少经验，漫山遍野一共四百亩的果树全都染上了炭疽病。这不巧还是个多雨的夏天，为了排涝，村干们一周有五天都和村民一起泡在田里。雨从一个月以前开始下，像要把这个小山村淹没一般，从清晨一直下到日落。他们俩住的屋子里摆满了接雨水的皿，能用的都用上了，可有时早上醒来，地上仍然是的。

        整个世界都像末日一般弥漫着水汽。每当雷电阻碍了通信的时候，甚至会生人产生一种近似爱的幻觉。

        现在就是这样：排涝的时候曹志远的脚扭了。为了背着他回去，在的山路上齐飞宇的被划出了一很长的口子。回到屋子里时他的子已经被血浸了。他们问了一圈也没找到酒，只能将就用村民酿的酒消毒。

        “嘶——”齐飞宇被酒蜇得冒冷汗，曹志远第一次知他原来这么怕疼。那口子不深，然而长，从大外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像是被锐利的石划破的。他呆楞地看血止不住地从伤口里涌出来，最后竟一反常态地，温顺地低下，伸出舐那条长口子。齐飞宇显然被他吓了一，伸手就想推开他：“志远——”

        “别动。床都上过了，现在装什么？”他没抬，温柔的顺着齐飞宇的膝盖向上，像动物在男人糙的肤上爬行，裹走渗出来的血，然后留下一条痕。铁锈味从他的嘴一直钻到鼻腔，他有些想吐，然而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快乐：一个怕受伤的人为他受伤了，他对他有了一种杀伐的权力。

        “不行，”齐飞宇看着他细瘦的后脖颈，呼越来越重，“志远，吐出来——”

        曹志远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趴跪的姿势抬，张开嘴，让他看自己嘴里那一小洼鲜红的血，然后卷着把它吞了下去。

        然后，他满意地看着齐飞宇了。

        齐飞宇的后来留下了一很难消去的疤，爱的时候，曹志远总故意它。像口交的代替品，每次确认那疤还在时，他自己也会得一塌糊涂。齐飞宇对此并不很理解，然而还是由着他。

        “干嘛老它？”他一边着曹志远细的发干他，一边问。

        他被得鲜红的了一小截出来，说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我喜欢……”

        “喜欢什么？”

        那长的狗腰干到了他的口，痛得他瑟缩着出泪来。他被干得脑子一片空白，本不记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又到底喜欢那条伤口什么，只记得自己的嘴被另一张嘴急切地堵住了，就这么多。齐飞宇是一条好狗，就现在这些地方：他贪婪，但不好奇。他甚至不像林巧儿，不会像那个女孩一样爱之后多问一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那么，你们是什么关系？”检察官问。

        “他和我是——”审讯室里，曹志远滞住了。他不知怎么回答，因为他们审了他三天，探照灯也照了他三天。他现在脑迟钝，没有半点编造谎言的力，可他也难以找出一个合适的回答：同事？太淡漠了；好友？没有那么亲近；情人？真下。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没有思考过。

        “是能和我说说话的人。”他只能这么说了，这是一个犯人最后的面。

        宋一锐从鼻子里气，看着这个被审了三天的颓废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