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高启强嘴里随便抽插了两下，就干脆靠坐在沙发上。“你过来，”他朝陈秘书勾勾手，“站在这里，好好学学我是怎么咱高总的。”他环着高启强的腋下，把四肢的男人从地上拽起来，以一个极为不堪，如抱孩童般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两条白被膝盖开，一览无余地朝向了一旁观看的人。被得往外滴着、随着急促呼一张一合的女就这么被两双眼睛盯着，让高启强觉得羞辱至极，忙要伸出手去遮盖。

        陈秘书解开带，扣住高启强的脑袋就往他的嘴里，那腥臊味高启强当然很熟悉，他吃过很多男人的鸡巴——为了换几十块钱弟妹的书本费。然而不论如何，飞黄腾达成为高总经理之后，他再也没干过这样的事。然而当婊子是一种洗不去的印记，只要卖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接着就有第三次，不习惯也会习惯。在最困难的时刻，为了弟妹有口饭吃，高启强几乎打算把尊严和自己都斩件卖了。

        高启强娴熟主动地抱住陈秘书的，力求把主顾得舒服。他用那张有些丰的嘴裹住陈秘书的，卷住冠状沟，爽得年轻人小一阵抽搐，猛地一下干进他的咙里，呛得高启强的咙剧烈收缩，眼睛里漾出泪光来。

        王书记好整以暇地俯视高启强给他口交的脸：眉和眼尾一起下垂，带着眼泪溢满了下眼睫，顺着他那张养尊优的脸淌下来。而那张饱满的嘴里插着鸡巴，连脸颊也被得微微鼓了起来。高启强似乎察觉到他在看自己，抬起带泪的眼看他，把他盯得下又是一阵火热。

        王书记笑了，他不爱听婊子求饶。他站起来，又换了个姿势扯着他的发他，像骑着一只落水的狗，爽得他脖颈上那古巴链随摇晃，又一巴掌一巴掌落在他屁上，白肉上印上通红的掌印。

        “慢点，”他拿不比蚊子声大的气音求饶，早晨拿发蜡心打理过的发现在全都漉漉地黏在额上，“慢点，太快了，我……”他被开了，觉得自己要化成一滩水，那长又的阴每次都会恰巧上他里的某个点，插得他小腹发麻，脚趾一阵蜷缩，丰腴肉的紧绷，隐隐在脂肪下浮出肌肉的痕迹。

        大理石地板上积着水：汗、、还有里出的淫水，如旧厂街的鱼档：高启强自己或许就是一只溺水的鱼，否则怎么会从这样一黏腻的肉中溢出这么多汁水呢？绝望与快乐纷至沓来，像一场漫无止境的大屠杀。

了两下。饶是这样，看到高启强下那个肉时，还是手抖了抖：有人告诉他，高总多了一套官——谁都想开开眼界。高启强稀疏，下面也是一样，红通通的两片肉不带遮掩地出来，怎么看也确实很刺激眼球。

        王书记当然知他在想什么，腰一就把自己那被得紫红的阴插进了已经被开的，高启强被冷不防出了一声长长的呻。王书记的鸡巴又又，得他连忙扶着沙发的扶手，上松散的肉都随着抽插的频率上下晃动，白得晃眼。陈秘书跪下来，扣着高启强脚踝开始对他的肉又又，刺激得他左躲右闪。

        “哥哥，你放过我吧，”他开口，带着哭腔认错，“王书记，错了，我错了，放过我……”他扶着陈秘书的肩膀，恍恍惚惚地挤出眼泪来求饶，上下夹攻之下，他高出的淫沾满了沟和大内侧，亮晃晃，反着吊灯的白光。

        真他妈贱，陈秘书不顾斯文，边骂边拢住他厚的肉把鸡巴夹在里面摩，时不时到他的下巴，在鼻腔掀起一阵腥臊。

        “真他妈你……”陈秘书没忍住骂了脏话，他被高启强的咙夹得太舒服，差点就了。高启强被掀倒在地上，男人按着他的肩膀就插进了他的里。没有，痛得高启强叫出了声。然而陈秘书又狠狠地着他的了进去，过一会高启强的声音就变成了浅浅的呻，随着他干的频率逐渐变成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他大内侧的白肉被陈秘书掐着，是划出几红痕，高启强吃痛，勾着陈秘书的脖颈用嘴蹭他——刚才陈秘书干他的嘴干得太狠，他连叫床都只剩嘶哑哽咽的气声。

        王书记这会放下了茶杯，朝他们走了过来。看高启强的眼神像打量一条刮了鱼鳞的鱼。他把子解开，也开始高启强的嘴。而高启强被得两发，再也顾不上耍心机。他张着嘴，神智不清地被着王书记的鸡巴。两个人一起他的上面和下面，在他缺乏锻炼的上出肉浪，他跟狗一样跪趴在地板上，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他伸手去摸自己，下面得一塌糊涂。陈秘书又干了几个来回，直接在了他的里。

        这场不太面的交一直持续到半夜，等到第二天高启强醒来的时候，除了沙发上的斑，房间已经空空。至于成功拿下多少投标，怎么习惯爬上老总们的床，那又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