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这可不行。”男人卡着他的下巴,
少年抬起那双雾蒙蒙的下垂眼,“你爸可是交代过我,让我好好照顾你。”
看见那双哭得像兔子一样红的眼睛里,连最后的光芒也消失殆尽,面
后的人笑得很开心。他故意用拇指在少年的嘴中乱搅,玩弄他细小的
,而绝望的少年连动也不敢动,只是
疲力尽地忍受着异物在口腔中那令人作呕的感觉,男人那条熨
整齐的西
已经被他攥得发皱了。
蒙眼的红布被
后的一双大手摘了下来。一阵眩晕后,高启强才逐渐又适应了拥有视觉的世界。可当他的双眼终于能聚焦时,他几乎立刻就后悔了:圆桌前坐着的男人们——准确来说,七个,
着不同的动物面
——他们面
下死物一样的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他。那十四只眼睛,转动起来时看起来不属于这个星球上的任何生物,然而正是它们——这些深不见底的黑色炼狱——正对着他,和他尚未成熟的
,燃烧着不正常的情
。
“真够能闹腾的。”他不紧不慢地说,“你去教教他规矩吧,顺便,也让这小孩学学。”
“十五岁……”
“很好。”声音的主人伸出手抚摸了几下他的
而卷曲的
发(像极一位慈祥的长辈),然后开始向下,顺着高启强的脖子,
口,小腹……一直到他的内
边沿。干枯,那只手是干枯的,过分像一棵枯萎的古木,在少年
上留下令人作呕的不适感。高启强两条瘦弱的
已经抖得像筛子,然而那双手仍然毫无慈悲地伸进他的内
,像逗弄猫狗一样,玩弄他发育不良的阴
。接着再往后,探向他畸形的女
,
糙的手指在他
发稀疏的阴
和阴
旁打着旋——他从未受过这种刺激,很快淫
就不受控制地渗出来,在内
上沁出一点深色的斑迹。
“我错了……叔叔,求你了,”那个声音带着鼻腔中水分的粘滞,“不要,哈啊……好痛,真的好痛——!”他在尖叫。
“求您……”少年瑟缩了一下,发出微弱哀求:“不要这样……”
他心惊胆战地试图忽视少年
上还沾着血的,晃眼的一对银环,那显然就是男人说的“规矩”。
高启强不敢把目光移过去,直到男人牵着不着寸缕的男孩回到圆桌前。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清了男孩的长相,这叫他有一瞬间的恍神。这个少年和自己几乎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稍微胖一些,稍微白一些——他看起来吃得比自己好点,但也仅限于此了——少年左肩上有两个圆形的旧伤疤:那是烟
的,他知
,因为他也有,只是在更隐秘的地方。
叫曹志远的
“终于乖了,”一个
着豹子面
的男人带着点戏谑地问,“志远?”
“那么,人都齐了,”坐在首位的,那个苍老声音的主人说话了。他
的面
最可怖——不像动物,倒像一张人
,“我们正式开始吧。”他说。
“没关系。”那个温和的声音阻止了他,他听起来很满意,“你们找得不错,双
,很难得还是个这么乖的
儿——”
那个被带进来的少年还在尖叫着咒骂——直到
后传来了几声很响亮的耳光声——他的声音顿住了。那个角落传来一些暧昧的水声,接着是男孩破碎的啜泣和呻
,最后,甚至是求饶:
“多大了?”
“是,领导。”
“我错了……”叫志远的少年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攥住男人的
脚,“我错了,叔叔,求您放我走吧……”他声音哭得
绵绵的,完全不见刚才的傲慢。
“原来是他,这就是另一个?”
“你是不是找死?”牵绳男人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高,”他紧张地咽下口水,“高启强。”
“放开我!放开,你们放开我!”一个几乎算得上尖锐而凄厉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的话,“你们知不知
我爸是江州市的市委书记曹顺华,他不会饶了你们的!”
高启强听见面前的两个男人忍不住发出了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