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靠在我上，嗅闻他上这种痛苦的快乐。他觉察到我来，手指从我的手臂到掌心，和我十指相扣：那双已经被汗水浸的手此时很像一对海葵，厚，而林巧儿一旦在他里抽插，它们就如同随汐起落一般，握着我收缩、曲张。我很享受这一点他对我细微而不易察觉的依赖，于是，我牵他的手一同环住他如棉絮的腰，用手臂的肌肉捕捉他层层叠叠的肉间阴阜断续抽搐的起伏，再往下，带着他摸他自己交合那一丛带着淫的耻。他没什么力气，任我摆布，只好汗淋淋的背贴在我前，后仰的靠在我肩上，出白的脖颈与结供林巧儿猫一般舐。而我则贴在他耳边，偶尔他耳上不易被人察觉的两颗黑痣，抓挠他的手心，或者捂住他的眼睛――他，于是轻轻蹭我的以示反抗：这是我对林巧儿的某种挑衅，以恶作剧的方式掌握曹志远除却望之外余下的所有感官，这让我很沉迷。这种下的竞赛偶尔让我觉得很贱，事实确实也是――你和亲弟弟上床，我背着家人在这里和县太爷乱搞，她为了几个工程男人。

        我把他按进我的怀里，压在下，他一开始反抗，后来发现全然推不动我，只好任由我放肆他的发――确实像棉絮一样、一样轻，正如我多年前猜测的那样：然而，后来我才知，这一个曹志远，不过是集这世上所有的山石、海水、爱一同掷入其中，也再激不起半分回响的深渊。

        第二天早晨，当我清醒时，林巧儿已经离开。曹志远靠在床抽烟：他已经把自己整理得端正而一丝不苟。每当看到他这种假正经的时刻，我就很想开点劣质玩笑：我爬起来，用手把他的发乱。

        我掐住曹志远的腰，方便林巧儿的假阴送得更深，白细松的腰腹被出起伏的波痕。他被得狠了，开始胡乱地用他那张厚得有些色情的嘴叫我们的名字，齐飞宇，林巧儿，他的眼泪从我掌心渗出来。“放开我”――是命令式，然而这已经算曹志远一种晦涩的求饶：可这里只有我才是他的下属，林巧儿笑得花枝乱颤，对他的房又啃又咬，又激起他一连串隐忍的哀鸣。她累了，又换我插入他的后，感受他的收缩，直到他的眼已经不出，只能可怜地吐出几滴透明的。曹志远就这样被我们夹在骨和骨，肉与肉之间，热如一块摆上桌台的化油脂，供我们拆吃入腹。这种时候，他谈不上什么威严，四大准则、八个规定，什么都不剩，只有丰盈脂肪的颤动。生啖其肉――我承认，对曹志远，我确实有这样的冲动。时间往回倒退：十年前，这种不幸的望是否就早已埋下其种子？我不清楚。这或许来自于我们这类人的劣质本：一旦拥有一颗糖果，就会恬不知耻的要第二颗、第三颗。

        我又动手乱。

        曹志远瞪了我一眼，把乱的发梳回去。

        “干什么，县太爷耍官威啊。”我说。

        贪得无厌――

        我在他白而的肩上留下一个深圆的齿痕。

药――我白林巧儿一眼，明天还要上班，蠢货。

        他把梳子啪一声扔在床柜上，“齐飞宇，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