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也不想猜。他总这样假正经。我心想，你、你弟弟和林巧儿拿了大，我抢不过你们，我只不过是个喝汤的――曹志远，这样诚恳地装父母官，不要装得连你自己也信了。

        “你干什么？”他这才睁眼。

        曹志远被我按在车椅靠背上吻，但也许这么说并不准确：我只是啃咬他那片又微翘的下，偶尔拿撬开他的牙齿，、吞咽他吐出的急促呼，夹杂一点烟的余韵。隔着衬衫，他前肉被我抓着，曹志远很快透不过气，双手掐着我的后脖颈拉开一点距离。靠得很近，我看出他那张缺氧的脸上写满愠怒的不满，但我笃定他不会拒绝――不如这样说，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种惯习。原因没有别的：人一旦亏心事多了，大概都亟需要点别的什么来填满自己这一条可堪空虚荒秽的贱命。

        “放松点，”我轻轻按他柔起伏的肚腹，“你太紧了。”

        我俯下亲吻他紧绷的眉以示安抚，接着开始慢慢抽插，从他的后中带出几丝殷红。没过多久，当这种痛苦成为麻醉剂时，他才开始拱起腰一点点迎合，血和混合在一起，撞出某种肮脏的水声。实际上，这个过程很难称得上有何艳情――大多数时候，被的人只是止不住的闷哼，或发出受刑一般的悲鸣；他的那个像只野兽，只图在他者上肆自己吃人的望。轿厢内的温度是这样令人痛苦的灼热，连同桥下那些支撑的拱一起，在血色的远灯映照下，在江岸鳞次栉比地曲张、蜿蜒：这一切，确实是地狱里，刃树剑山一般的光景。

        我很自觉地伸手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翻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套在自己得发疼的阴上。曹志远下被我扒得赤条条，两条白搭在我肩上发抖，偶尔蹭到我的耳朵，很。于是我握住他乱动的脚踝，然后随意把手指几下，开始隔着那层橡胶薄用一点点蹭进他的后，没什么前戏，痛得他直冒冷汗，咬紧下抿成一条薄薄的红线。

        曹志远确实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把我碍事的眼镜摘下来，扔到不知哪个角落里，再报复一般的回咬我，嘶――我口腔里泛起一铁锈味，他竟把我咬出了血，真贱。轿厢拥挤，曹志远和我紧贴在一起，只剩彼此呼出的热气在脸颊上扫：这快要了我的命。我把椅背调低让他躺下，动手在窄小局促的空间里解他的带，脱自己衣服。曹志远在这些事情上称不上主动，只任由我压着他胡闹，末了拿发哑的声音叫我拿避孕套。

        “你。”我拉下手刹，解开安全带，向他压过去。

        “太痛了，”曹志远双眼有些失焦，泪将落未落地垂悬在他的卧蚕上，只剩一双手死死地反抓着背椅的靠枕，“太痛了，齐飞宇……我受不了……”他声音像砂纸打磨过的颗粒一样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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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总是因为渴，所以才甘愿舐那一点虚情假意的薤；冷，所以才不惜抱拥那一丛毒燎焰的炙热。

        口一种又又痛的畜生望涌上来，我干脆把方向盘打满掉，径直把车别到了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