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婆叹气，“不了啊，又没杀人放火，关几个月就出来了，他继续坏事，久而久之，官府也烦了。”

晏归泠哼了一声，追了上去。如同猫捉老鼠一般，晏归泠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却怎么也甩不掉。

王小四有一瞬间的迟疑，可晏归泠的脚已经下去了。

晏归泠一脚踩在他的口上，凝声问:“说不说！”

张婆婆见晏归泠走过来，也害怕地退了退，“姑娘，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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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归泠刚到赌坊外面，就遇到了下巴有疤痕的男子吊儿郎当地走出来。

“是我又怎么样！”王小四梗着脖子喝，“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这人向来怕麻烦，也不喜事拖沓，他不说，那她就打到他说。

王小四早年跟人打架，下巴有一明显的疤痕，十分好认。

“那婆婆知他现在在哪吗？”晏归泠笑着问。

“我……”

***

晏归泠蹙眉问:“官府不吗？”

“那就好，那就好。”张婆婆这才收起担忧，“李小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地痞无赖，他经常欺负乡邻，还喜欢偷东西。我们都怕他的。”

张婆婆抬思考了片刻，“他最近不知怎么的，有了点钱，此时应该在赌坊里吧。”

终于，到了一条巷口的尽，王小四看着高高的围墙，这才被迫停了下来。

晏归泠见他面色如纸，眼睛里还带着惊骇，便满意地转离开了。

“哦？”晏归泠讶异，这突然有了钱，就更是奇怪了。

那男子一见晏归泠盯着他，便就跑。

他见晏归泠是铁了心的，心里立害怕起来，赶紧大喊着:“我说我说。”

“谁给你钱让你这么的？”晏归泠冷冷地看着他。

张婆婆脸色一惊，随后叹气:“认识，怎么会不认识，那厮也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无赖。”

李小一抖，显然被晏归泠吓到了。

晏归泠也不跟他废话，“是你将清乐侯与叶家三公子的谣言传出来的？”

晏归泠呵:“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那天你高谈阔论，在乡亲面前不是得意洋洋吗，这时候怎么否认了。”晏归泠神色淡淡的。

晏归泠将张婆婆送回家之后，就去了张婆婆所说的赌坊。她不知王小四的模样，张婆婆还特地告诉了她关于王小四的特征。

“胡说八，我没有！”

“是你先跑的，心虚什么？”晏归泠面色如常地说。

晏归泠敛了敛眸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而问:“婆婆知一个叫王小四的人吗？”

晏归泠一个闪，先是扭住他的脖子，然后将他往地上狠狠一扔。

会慢慢地割了你的肉。”

“姑娘找他何事啊？”张婆婆问。

他着气:“你追着我什么！”

“那个人穿着夜行衣

“婆婆别怕。”晏归泠温柔地说，“我是朝廷的人，来这里办案的，所以婆婆不用担心。”

“找他麻烦。”晏归泠冷下了眸子说。

“我不知，就随便听到的。”王小四辩解着。

“咳……”王小四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晏归泠及时收了力，她蹲下，“说吧，谁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