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紫成很是满足。

        想不想？姜紫成毒蛇一般的手与信子一齐工作，缠绕着唐奕杰已经微微发紫的下半，只是这句话没有得到答案，这让姜紫成感到疑惑。不应该的，往常唐奕杰早就点着一口一个好哥哥的求着他――唐奕杰不会说什么别的话，就这一句还是他不在的那些年里，唐奕杰跟着那些小姐学来的话，姜紫成很是受用。但唐奕杰不常说，也就只有急了，才从嘴里说出一些算不上污言秽语的话。

        姜紫成察觉出来了不对劲，停下了腰的撞击，将唐奕杰的上半扭过来――哎呦怎么又哭了？

        这前前后后没有一个小时，唐奕杰哭了两次了，姜紫成压着心里的烦不说什么重话。他就是这样的人，跟着他多年的朋友或者别的床伴都知晓他的子，能笑着将人弄死，也能在弄死了发出一声惋惜，还得留下一点眼泪来表示后悔。更何况这么些年他边的人都不见变动，任谁都说一句长情，可也就只有亲近的人才知，姜紫成只有一颗心，那心里只有他自己。

        他不可能说重话，也不可能因为唐奕杰哭就抽出来不干了，最大的让步就是把唐奕杰捂着脸的手掰下来，用不算柔的嘴在有泪痕的地方亲一亲，然后下依旧是又狠又猛，干着，冲撞着，知唐奕杰主动开口说一声好哥哥。

        唐奕杰本就是近视，再加上被泪糊住双眼，实在是看不清眼前的人是什么表情，灯光昏暗，他被恐惧与委屈压制的情感突然就释放了，他觉得就这样吧，反正是死是活也不会有人在乎，要真的像是姜紫成说的那样，被人死在酒店里也是好的，起码死的时候边还有人陪着。

        好像是想开了，唐奕杰双眼无神，微微抬起下颌，史无前例的呻起来，他的嗓子沉闷，声音称不上婉转动人，呵呵的气息从间被挤出来，有种与死亡肩而过的诡异感，那就像是野兽濒死前最后的叫。姜紫成疯了一样将人压倒。

        他说大点声，又把唐奕杰的盘在腰间，像是孩子一样，没有被这样的温热包裹过的孩子一样，整个人都兴奋的颤抖，再颤抖，然后在唐奕杰又一次出眼泪并问出那句那些人什么时候来的那一瞬间，姜紫成停住了，稀稀拉拉的水从唐奕杰的间出来，厚的白色浆也灌进了唐奕杰的肚子。

        那样白那样的肚子，进了承载着万千不可置信的，姜紫成惊讶于这么些年了，唐奕杰还是这么好骗，一没有来的负罪感终于侵蚀了他的心脏。干也干了，人也玩了，姜紫成抽出来后把附着在肉伤的白浊尽数蹭在唐奕杰的间。

        他说这么想被那些人干？你个婊子。

        唐奕杰不知被戳到了哪心弦，压抑的哭泣声终于冲破空气，那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悲愤让一切都戛然而止，突然散去的气味，逐渐急躁的男人，和越发没有生命气息的唐奕杰。

        婊子不是他选的，他也想像姜紫成一样，一呼百应，所有人都跟着姜紫成吃饭，或者像林慧一样，商场情场哪哪都玩得转，再不然连阿云也是好的，生活与事业双丰收，拿着钱到挥霍爱情，可他什么都不是。

        他什么都没有，勉强称之为家的地方黑暗，在外的床伴甚至都算不上床伴，唐奕杰有时候想到以前的时光，他也是被人夸一句小唐真可爱的存在，也是很多人说他白白的真招人喜欢的存在，可现在呢？

        就连一个小小的负责人都敢给他脸色看。

        姜紫成见他这样，只说了一句别哭了，骗你的。

        于是唐奕杰的泪的更凶了，像是在哭自己的担惊受怕，又或者是厌恶自己的轻信与愚蠢，他从没有这样哭过，那泪汇聚成了长长的河水，将他溺毙在其中，只听得见一声哭喊。

        “凭什么！”

        凭什么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