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翻什么白眼。你给我仔细说说呗，你什么时候知自己的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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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想的那样。走吧，生日会快结束了。”

        本来没有旁人的天台，冒出来一个人。宁竹还告白失败，说不尴尬肯定是假的。她转看向另一边的，避免与边清浅和滕芸直视。

        群欢的音乐再次响起，人群再度喧哗起来，包厢里面的烟味也越来越。“我出去透透气。”边清浅刚打开包厢房门，撞到了门口的服务员。

        “恋爱讲究一个两情相悦、两厢情愿。单奔赴是不会有好结果。”

        “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阵阵掌声响起，无可置疑这是别人对边清浅歌声肯定。“好听，好听。”人群中有人出夸赞了边清浅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可惜喽。”边清浅出去透气好久，还没回来。滕芸便来天台找找，没想到，碰到了宁总在向边清浅告白。

        “宁总。”

        “见笑了，宁总监。”边清浅说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在舞台中央停留，避开了宁竹想要拉住她的手。

        高二时，有一个女生向边清浅表白，她并不反感，但是对那个女生没有感觉，就拒绝了。不过，她第一次知了同之爱。

        “有缘再见。”宁竹趁现在还没有很多人看到，抓紧坦坦地离开。

        捡起掉落的物品，抬发现是服务员，但却是个学生样，二十几岁的年龄，高尾用红丝带圈了几圈，自然垂落在白皙的后脖颈上方，一红一白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滕芸有好多话想问边清浅。可是边清浅只是独自出神。滕芸跟随边清浅的视角看去，城市远的事物太多，滕芸猜不透边清浅的想法。

        “不能接受女生吗？”

        “你都知了，怎么还问这个问题，只是对你没感觉而已。”

        执念而已。

        后来，年龄越来越大，什么也都明晰。等边清浅和滕芸回去，生日会已经提前取消了――宁竹宣布放假一天，给员工醒酒。

        “宁竹，我对你没有感觉。”

        “我想，你应该知我为什么会来？”宁总走到边清浅旁边，“我们都是一样的。”

        认识了几年的闺蜜，喜欢女生。滕芸肯定震惊，边清浅藏了十年。难怪边清浅一直没谈恋爱，合着对男人本不感兴趣，亏自己之前还一直给他看帅哥。

几个月的试探。她知，这个人与自己相同。她只是想谈个恋爱。会被人喜欢，被人爱的滋味是什么样。

        “是吗？没有感觉……”从没有人跟宁竹说感觉二字，她诧异，更多是疑惑。

        “又不构成因果关系。”宁竹闭口不言。她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问题

        “叫我宁竹。”宁竹打断了边清浅的话，上司的称呼总带点距离感。

        “哇，边清浅，你蛮能藏得呀，你不会心里还藏了一个人吧。”

        于氏餐馆让边清浅留恋的，便是天台。虽然远不及城市中心的大厦高，但往四周望去，一些低低矮矮的房屋在中心区的边缘，保留着直直的烟囱。

        “宁总，你有什么事吗。”

        几分钟过去，滕芸问：“刚刚宁总说，你跟她一样是什么意思？”

        我在这几个月给了边清浅无数的暗示，她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比以前还客气……可能我真是我错了吧，而且……

        “昂，你是在说我的丝带吗？谢谢”

        隐藏再好，也是迹象可寻的，越是逃避越是明显。难自己感觉错了吗，怎么一点回应也不给我。宁竹心里越来越没有底。

        下午时分，会升起袅袅炊烟，房屋飘的阵阵饭香，边清浅却无法闻到的。他们忙前忙后，只为了一顿晚餐。晚餐之后，并肩走在城市的公园、或者绿荫小上。

        “好鲜艳的颜色……”捡完掉落的物品，边清浅盯着红丝带出神，她想到了自己车里挂着的平安符，上面也系着一条红丝带，只不过几年过去已经褪色了。

        宁竹摇了摇手上的酒杯。最后再试一次，再试最后一次。

        边清浅听到这话，回瞟了一眼。

        “在想什么。”边清浅只是摇摇，没有回答。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只是盯着远的房屋出神。

        边清浅，十年啊，你还瞒了我多少事。现在，轮到我救场了。

        女孩浅浅地笑了笑，走进包厢里面。边清浅走向不远的楼梯。这个楼梯通向餐厅楼，那里有一个天台。

        现在天台只有宁竹和边清浅两个人，远的炊烟才刚升起。

        边清浅很早之前便感觉到了宁竹若即若离地试探，不过她不想与宁竹有工作以外的交。

        爱到底是什么，宁竹从来没有见过。

        “今天的边副总监好魅力。”

        “一样的，为什么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