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二也不禁想起，她幼年时吃的比这个差上一百倍。

“只是，”顾惜玉话题一转，眼巴巴地看着顾

顾惜玉惊喜地抬，不自觉地抬高了声音：“真的吗？”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顾二来寻顾惜玉的时候，她正看着一堆倒掉的剩菜发呆，顾二忍不住问：“这一桶馊水有什么好看的？”

把药碗放下，顾二又陪着贺大娘坐了一会儿，拣着两个小丫鬟的事情说了，贺大娘笑的前仰后合，连声：“那个叫阿秀的真是个有趣的丫，”话罢，她看了一眼老成持重的顾二，斩钉截铁地：“若是当初那个丫鬟在灶上，老婆子的徒弟可就要换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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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玉赶紧把钱收到怀里，表情严肃地：“姐姐放心，我一定不告诉别人。”

顾惜玉回过来，叹了口气：“哎，我家附近的好多人吃的，连这个都不如呢。”

她的脸也厚，随即若无其事地：“姐姐要我去烧火饭，我就去烧火饭好了。”

自然是没有这么多的，顾二轻咳了一声，吓唬她：“莫要告诉别人，若是被旁人知了，个个都闹着要提前支领月钱，我可承受不起，到时候就把你这一吊钱拿回来”

顾惜玉睁着大大的眼睛，这个阿秀，转的好快啊。顾二却觉得这个叫阿秀的满有意思的，有些小聪明，又有些小懒惰，但是又能审时度势，应该不会过的很艰难，顾二如此一想，登时放下心来，新来的两个小丫鬟倒都不是让人心的主儿。

顾二无语，灶上的饭菜每次都会多一些，若是有些好料剩下了，就叫婆子们拿回家去，还有一些边角废料，残汤剩水的自然是倒了。

贺大娘一个人坐了会儿，忍不住偷笑，顾二这小东西，生气的时候最是有趣了。

顾惜玉又惊又喜，两只眼睛亮亮的看向顾二：“这么多吗？”

顾二点点，心里盘算着是不是从自己和贺大娘的吃穿用度里再挤下来些。

顾惜玉悄悄拉住顾二，问：“姐姐，什么时候发月钱？”

小孙婆子唯唯诺诺的应了，阿秀这才惊觉，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丫鬟似乎是这里的主事？

二思考了下，回过来对小孙婆子：“先安排阿秀去烧火煮饭，顾惜玉就跟着你学切墩好了。”

这不是顾二能决定的，她沉默片刻后，从怀里摸出一吊铜钱来，到顾惜玉手里，直言：“这是你一年的月钱了，以后可不要想有一个大子儿了。”

中午忙过了饭口，顾二端着熬好的汤药回到了顾大娘的房子，看着贺大娘面不改色喝下一碗黑漆漆的汤汁，顾二每次见了都佩服不已。

只是大人家有大人家的规矩，剩菜拿出去施舍却是跌份的举止，大人家最是好名，宁肯施舍新粥，也不愿意送人剩肉。

顾二脸上一派淡然，却在端着药碗出去的时候不经意地：“若不是顾盼，大娘的汤药只怕难以为继了。”

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顾二微微一愣，顾家，已经如此困窘了吗？她扯出个笑容，安抚顾惜玉：“你若是家中有急事，可以先预支些。”

顾二下午的时候给顾惜玉和阿秀安排了住的地方，就在隔，空着两个床位，搬了两床洗的干干净净的铺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