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顾盼单手支腮,一只手在桌上比比划划,不知dao在筹划着什么,赶紧悄无声息地出了门,一摸满tou冷汗,像是刚从鬼门关里走过一般。
顾盼暗自盘算,如今却要先搞清楚侯爷夫人的这gu敌意从何而来,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啊,当初贺大娘教她的第一课,可就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一入侯门,便如履薄冰,chu1chu1小心,样样仔细,却也落的这般下场。
顾盼心中打定主意,万万不可坐以待毙了,一定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顾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外面传来了三声梆响,才惊觉地抬起tou来,却发现三个丫鬟或站或坐,默不出声,却是把她围在了当中,手里的茶水依然是温的,也不知dao换了几遍。
顾盼询问地看向了柳芽,柳芽微微一笑dao:“小姐放心,她的手脚俱已绑住,被安置在了后院库房之中。”
顾盼一怔,却想起了自己昔日里被捆绑后丢到了库房的事情,她眉tou微皱dao:“手脚却也不必绑住了,只是最好使个人看住她。”
柳芽几人互望一眼,最后还是柳芽站了出来dao:“让nu婢去吧。”
顾盼略一犹豫,缓缓地摇了摇tou,看向了五妮儿,认真地dao:“五妮儿去吧。”
五妮儿没有争辩,微微一福,便去了。
顾盼拉过柳芽,轻声dao:“把你以前的事情给我讲讲吧。”
其实顾盼早已经从顾远南口中得知了几个丫鬟的大致shen世,如今不过想知dao的更详尽些罢了,却觉得柳芽的手瞬间变的冰凉,顾盼不禁抬tou看她,见柳芽的脸上苍白没有血色,隐隐还带了一丝掩藏不住的恨意。
顾盼心底一松,罢了,谁还没有过去呢,她叹了口气松开柳芽的手,dao:“算了,我也不问了,你以后好好当差便是了。”
在柳芽和丽娘的服侍下,顾盼稍事洗漱,便上了床,却依然辗转反侧,心中隐隐有着不安,希望五妮儿不要让她失望吧,带着这么一丝念tou,顾盼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耳边传来了阵阵鸟鸣之声,带着清晨特有的味dao扑面而来,顾盼闭着双眼,却是想要多享受会儿这片刻的宁静。事与愿违,顾盼虽然闭着眼睛,却也感受到了tou上的那一片阴影,是谁?丽娘还是柳芽?
来人久久没有说话,顾盼轻叹一声,依然闭着双眼,轻声问dao:“是不是五妮儿出事了?”
柳芽一愣,随即恭恭敬敬地dao:“是,nu婢今天早上去替换五妮儿,却发现她手脚俱被人捆住,小米已经不知去向。”
顾盼缓缓睁开眼睛,单手撑着床,半坐起shen,命令dao:“起床更衣,等会儿夫人就会来了。”
柳芽一愣,虽有些将信将疑,却还是手脚麻利地帮顾盼穿好了衣服,这套衣服却是顾盼亲选的,上次新zuo好的衣裙里的一shen,淡紫色的罗裙,简单地挽了个发髻,在鬓边又别了朵浅黄色的小花,顾盼整个人素雅无比,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tou。
丽娘去端了早饭上来,顾盼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果然,吃到一半的时候,就见窗hu外轰轰烈烈地来了一大队人ma,当先一人正是侯爷夫人。
接着门被人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顾盼抬tou望去,见侯爷夫人满tou珠翠,富贵无比,却是刻意打扮过的,她shen边站着唯唯诺诺的小米,整个人几乎都缩到了侯爷夫人shen后。
未待侯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