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若是低反倒作，顾盼索睁大了眼睛，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紧紧地盯着他二人。

错。

瑜贵妃面色更柔，却是把手从皇上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此时已经上了不少菜色，瑜贵妃便夹了一筷子的肘子肉给顾盼，轻声：“快吃罢，你啊，就是太瘦了，将来可怎么生孩子。”

顾盼抬起，看着坐在长桌上首的一皇一妃，皇上占据了主位，瑜贵妃却紧挨着他坐了下手，今日里瑜贵妃着了一条浪青色的褂子，松垮地掩盖了她七个月大的肚子，又显得她弱弱，端的是惹人爱怜，此时皇上的手便盖在了瑜贵妃的手上，轻轻摩挲着。

一顿午膳终于进入尾声，像是瑜贵妃和皇上这等早就吃遍了山珍海味的贵人，对于饭食向来也不太上心，只草草进了些，便叫人

一句话便把顾盼入不穿朝服之过轻轻带了过去，顾盼一怔，顺从地站了起来，却听得皇上冷淡的：“过来吧，既然你母妃如此疼你，你以后多进陪陪她就是了。”

片刻之后，那女官便回转了来，朗声：“娘娘有请齐王妃。”

五皇子为人刻板，婚前严谨地连个房里人都没有。

顾盼起后背，仿佛仍然穿着那繁琐的朝服一般，踏起了琐碎有序的小碎步。

顾盼闷吃喝，不去边帝妃间的卿卿我我，似乎几个皇子除了三皇子都没有遗传到皇上的多情格，太子据说弱多病，只有太子妃一人，便连侍妾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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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贵妃那么玲珑的人也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尴尬地笑了一下，另外一只手挥了挥，笑：“坐过来用膳了。”

进入殿中，一气扑面而来，顾盼不敢抬，先行大礼：“臣妾给皇上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了。”

话罢，却听得一声笑，瑜贵妃柔柔地：“快起来吧，也难为你这孩子了，穿了那么一累赘的，连我都看不过去了。”

顾盼腼腆地一笑，蹬蹬蹬跑到了瑜贵妃下手，一屁坐了下去，她生的老实巴交，这些举动却也不算突兀，皇上看她情坦率，脸上的表情反倒柔和下来，居然亲自向瑜贵妃解释：“这孩子从前在外面吃了不少苦，韦卿家跟朕说过一些，却是不懂什么规矩的。”

似乎为了补偿顾盼，立在她旁的秋水拼命地给她往碟子里夹菜，还尽是些大鱼大肉，只是这皇之中，御厨的手艺实在欠佳，所有的东西入口都是不冷不热，吃起来渐渐没了胃口。

顾盼一抽，喝斥：“你站起来，这样拉拉扯扯成何统，我与你去便是了。”

平静的话语里却藏着几分薄怒，秋水瑟缩了一下，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她这才发现，看着平易近人的齐王妃板起脸来，却也和中的主子们一样，喜怒无常让人惊恐在心。

秋水本就恭敬，现下却仿佛要将顾盼供起来般，又带了几分柔顺，甚是乖觉地引路，二人转过一室，秋水脚步微顿，上前与立在门口的女官私语了两句，回过来对顾盼低声：“王妃请稍等，婢已经请人通传了。”

她话音刚落，却见自己的碟子里同样出现了一块油光水，红的发亮的肘子肉，皇上皱眉：“你啊，就会说别人，自己还不是一样的瘦，这样怎么给朕生下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