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此吗？

他温文一笑，点：“你能这样想，我很是欣，不过你入的话，只怕难得出来一趟，不如去见见齐王妃，不是说情同姐妹的吗？”

太子妃木木地点了点，话也不想多说一句，对着太子福了下，和成姑姑一起退了出来。

成姑姑老成持重，脑子一转就有了主意：“若是她自己愿意的呢？”

太子妃抿嘴轻笑，口里的话却异常残忍：“太子护着你，我也没辙，只是你若是不去，那就只好让齐王妃去了，她可是没什么人护着的。”

太子妃两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柳芽，见她果然面色大变，心中暗爽，慢条斯理地：“可怜齐王妃年纪又小，子又瘦弱，入伺候娘娘，早晚不得清闲，端茶送水，一立就是整整一日，晚上还要陪睡在旁，也不知这么折腾下来，她那把小子骨还能剩下几两肉。”

成姑姑冷眼旁观，见太子情绪起伏不定，脸色十分难看，悄悄拉了下太子妃的袖子，轻声：“不如叫太子先行休息，今天也晚了，明日再收拾行装不迟。”

太子妃苦笑一下，为难地：“太子的模样，姑姑也看到了，若是强行把柳芽送走，只怕……”

柳芽手一顿，梳子从太子柔顺的长发中直直地落，掉到地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再看那柄上好的玉梳已经断成两截。

柳芽慌乱地弯下子，要拣地上的玉梳，太子先她一步，把两截梳子都拣了起来，墨玉一样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温柔地：“你看，断成两截，正好你一半，我一半。”说着，太子将半截玉梳递到了柳芽面前。

柳芽亦是个聪明人，如何不明白太子妃的意思？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双眼紧闭，认命地：“婢愿意入，婢明日就亲口和太子说。”

太子妃一怔，她自己愿意的？她若是自己愿意进，太子自然无话可说了。

柳芽颤抖着手接过半截玉梳，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伏在太子怀里，痛哭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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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勉强笑了笑，送成姑姑出了门，见她上了车，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太子妃掂量再三，这柳芽乃是齐王府的出，如今也只好借齐王妃的手来压一压她了。

太子死死盯住镜子里柳芽的脸，她低着，却有两滴泪水从下巴上落，太子深深地了一口气，他虽然不知太子妃又动了什么手脚，柳芽并非自愿却是肯定的。

第二日一早，柳芽服侍太子起，一边给他梳理着发，一边轻声：“殿下，婢想过了，皇后娘娘乃是您的生母，婢替您尽孝是婢的福气。”

顾盼还在用早膳，牛嬷嬷急急地奔了来，和春红耳语

太子妃心中快意，一时间顾不得生平大恨就在眼前，大声笑了起来，一旁的柳芽表情木然，宛如失去了灵魂的活尸。

到了外面，成姑姑低声：“无论如何，明日一定把她送进来，否则，皇后问罪起来，谁也吃不消。”

太子向来早睡，太子妃待他就寝之后，又命人唤了柳芽出来，她换了一清闲的小袄，端坐椅上，看着惴惴不安的柳芽，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成姑姑见太子妃脸上出一丝恍然，心中也有了底，笑：“那婢就告退了，明日静候殿下的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