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勾践，眼中的亲昵和笑意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昨晚晕倒在孤上也就罢了，刚刚又……幸亏你没再晕过去。”他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不然旁人怕不是以为孤对你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孤的清白都要被你毁了啊。”

        “不是……我……没有……”勾践羞涩地低下，慌乱地试图解释：“臣……臣只是……”

        “好了好了。”夫差打断了勾践的话，起下了床：“应该已经到时候了，赶紧清理一下然后去吃点东西吧，孤已经饿了。”

        “是，大王。”勾践也赶紧起，为夫差侍候更衣。

        勾践跟着夫差走在殿的走廊上，惊讶地发现所有的人都不见了。来到房间里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诱人的食物，却已经有些凉了。夫差拉着勾践坐下，尝了一口，撇了撇嘴。“都怪你。”他抱怨着，“都是你耽误了时间，你看这都凉了！”

        “都是臣不好。”勾践低又要跪下：“恳请大王宽恕。”

        “诶诶你等等。”夫差眼疾手快拉住了勾践，叹了一口气：“孤就开个玩笑……赶紧吃吧不然一会更凉了。”

        “是。”

        一顿饭吃完，勾践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发楞，不知自己要不要动手收拾。夫差站起，扯了扯勾践：“发什么呆呢，我们走吧。”

        “大王，这桌子……”勾践小心翼翼地问。

        “一会会有人过来收拾的。”夫差漫不经心地说，“你只要陪孤就好了，这些小事不用你心。”

        “臣明白了。”

        夫差拉着勾践走了两步，想起了什么，回过看他，问：“你今天想什么吗？”

        “臣只想跟着大王。”勾践恭敬地说。

        “唉……”夫差叹了一口气，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心累。他转过，捧住勾践的脸，认真地说：“说实话，孤不会怪罪你的。”

        “……”勾践沉默了半晌，抬眼望向了夫差的眼睛。

        “臣一介罪之……”他的眼睛中有复杂的情绪翻，“您究竟想要什么呢？”

        夫差也沉默了。他看着勾践，出了一个无奈、感伤和怀念的微笑。

        “你就把这当成是一场梦吧。”他轻轻地抱住勾践，拍了拍他的后背，“只要是在梦里面……你想什么都可以。”

        “梦吗……”勾践的手迟疑着回抱了夫差，“臣……臣……”他轻轻地说，“臣真的只想陪在您边。”

        “那行吧。”夫差撇了撇嘴，松开了勾践：“这可是你说的啊，跟孤没关系。”

        “嗯。”勾践点了点，“臣知。”

        夫差就带着勾践在殿中胡闹起来，在每一角落都留下了两个人的影。勾践一开始还有些拘束，后面也跟着放肆起来，和夫差在这空无一人的地方肆意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