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然后双双坐起，谁也不愿落后，仿佛再缠绵下去就丢光了人一样。

        “要睡就赶紧睡，我脸上有东西么？”他冷。

        “这块玉，你到底哪来的。”血河平静地注视着碎梦。

        “我是不是还要为你高抬贵手感恩德？”

        这次是血河先睁开了眼，却见碎梦整个人面向着自己，微低着。

        随后，两人便沉默着对视了一阵。

        血河移开眼，着实是受不了碎梦那个要把自己活剐了的眼神。

        “我无需你感激，我也无惧你报复。”

        碎梦倒也不客气，伸手一下扯开他的。

        “且慢，你说你辗转街巷讨钱多年，那为何你能记得清你的生日？”

        “大抵是十几年前，我师姐那时长我五岁，师父在我年少辗转街巷讨钱的时候认了我。师姐在那一年生日时，给了我这块玉。”

        直到后绵长的呼声传来，正高度戒备的碎梦才意识到后的人已经睡熟了。

        碎梦眸子一闪，一下认真了起来。

        罢了。

        碎梦不再顾左右眼其他，冷：“是我前辈给我的。”

        血河闻言，才偏开眼睛。

        还不如就让他看不见我。

        他一下暴地扯开自己的外衣，又是撕又是扯，把怒气全发到这几个动作上。

        便真是他宗门的丑恶，碎梦也绝不会姑息，他一下坐直，将自己所知尽数来。

        倒不是惧怕血河的威胁，只是本能地感受到这背后，藏着些未曾发觉的隐秘。他是江湖之人，深知能让血河出这般面目的情感是什么。

        他下床，从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里挑出一件，手伸进去摸了摸，便掏出了块玉佩，正是碎梦这几日心心念念的那块成色一般的羊脂玉。下面缀着起了的棕色苏。

        “我便是死，也要拉上几个跟这块玉有干系，跟你有干系的人。”

        这个姿势，不知人醒了之后又得如何鸡飞狗。

        因此在悠悠转醒后，还是那般子困倦。

        碎梦不适地动了动，面上阴沉，手一下攥紧。血河倒也并不在意碎梦紧绷，只自己挑了个抱着舒服的姿势便不再动。

        “但是，若让我发现，你有半句虚言，半分隐瞒。”

        血河不言，只是一下把人扑倒。再用手拽开束发的发带，惹得三千青丝散乱在床上。

        血河用手抹了把脸，听旁的碎梦悉悉索索地穿衣，：“我问你几个问题后，剑你便拿走，玉佩也还你。”

        经过长时间的奔波，碎梦也疲倦，心中杂绪不断，但在最后还是一并昏沉地睡了过去。

        “你师姐......也是自幼颠沛离？”

        他正打算闭眼继续小睡，却发现碎梦睫颤了颤。

        血河微微侧，便想背对碎梦，却发现自己发被压住。

        “与你......”碎梦皱眉，沉默片刻后转了口，：“有什么事就冲我来。”

        ――这么压着，这人的手臂难不会麻么。

        这个觉睡得并不香甜，虽说是好好躺在床上了，可周公却是不想给两人能够清除上繁杂的一觉。

        “若是你再隐瞒，我不保证我会什么。”他冷笑一声，“我这几日便是折辱你，也没废了你，甚至也算护了你一路。”

        “那时，我便让你这个废人，亲眼看着他们灰飞烟灭。”

        他该怎么解释其实他想说的是正常睡觉。

        “把来龙去脉说一遍。”血河紧攥着玉，目光一瞬不离碎梦。

        碎梦比他材要薄些，他便把人搂进怀里，翻一盖被子，轻松地把人圈在手臂内，让他后背靠着自己。

过！

        血河刚出口便一下反应过来，便见碎梦只有些恼怒地扯了扯嘴角：

        “自然。过惯了颠沛离的生活，这些东西我不会在意。但是师父关怀，要让我在师门也有个特别的日子。因此，我便干脆把师父捡我回来的那日当作生辰。”

        “这块玉是我师姐所赠。”

        “你他妈的是从盯到尾啊。”即便是意料之中，碎梦也莫名难受，不爽。

        血河瞳孔猛地一缩，压制着愤怒问：“我问你，玉到底是哪来的。”

        见碎梦狐疑地转看了他一眼，血河扶额，：“睡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