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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的年会开始前,查理苏就主动和你提出他今晚不喝酒,回去的时候由他开车。
你本以为这又是他的刻意礼让,没想到,他是真的不能喝酒。
“查理苏,你是醉了吗?”你认真地打量着他的神情,试图找出他并没有醉的证据。
查理苏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他抬手握住你的肩膀,低低呢喃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在叫你的名字,同时倾
向你靠近。
你愣了几秒,在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已经快要贴到你的
边时,才回过神来。
你几乎是
起来往后退了几大步,心脏在
腔里狂
个不停,扑通扑通的声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清晰可闻。
“啊啊啊啊查理苏你真的喝醉了啊!!!”
面对你激烈的反应,查理苏倒像是没事人一般,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他似乎并不觉得自己
了什么出格的事。
他没有问你为什么要逃避,只是定定地盯了你一会,朝你
出他标准的自信十足、运筹帷幄的微笑,尽
这个微笑因为酒
的麻痹而有些失于控制,显得有些懵懵的。
“未婚妻……”他又弯起胳臂,还是一手撑在腰间,另一只手朝你乱挥几下,示意你看他。
你还未安抚好超速的心
,只敷衍地略略瞥了他一眼。
查理苏见你并没有领略他的意思,又不停歇地叫你,撑在腰侧的那只手臂摇摆几下,试图
引你的注意。
“未婚,妻!”
“未――婚――妻!”
你万分无奈地回应他,“看到啦看到啦。”
心想着查理苏喝醉了怎么这么
俏,叉上腰了就算了,还非让人欣赏,不看他还不行。
“挽着……挽着我。”查理苏见你一直没有领略他的意思,晃悠悠地朝你走近两步,努力解释
,“像、我们来时,那样。”
此时,你终于明白过来他的用意。
挽着查理苏步入宴会厅时对婚礼的幻想似
水一样在脑海中再次蔓延开。
他的温度、他的吐息、他试图落下的吻,都如延迟加载般在此刻席卷,使你的思绪陷入卡顿、无法运转。
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你与查理苏之间的关系变得这样不明不白了?你自以为的盟友、室友关系是否早就不复存在了?
你努力保持着面对这件事的倔强,不愿去细想,试图继续粉饰那纸早就与情愫纠缠不清的合约。
“不挽。现在又没有人,我们不用演戏。”
“可我是你的未婚夫。”查理苏不知是真的没听懂,还是装不懂。
“我知
,你是我合约上的未婚夫,但这里没人,不用演。”
“但我是你的未婚夫啊。”
“你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