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这样不可？”

        L大口地呼着，上的耳机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压住了他后颈的一些发挂在脖子上。海浪声离他远去了，L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把耳机了回去。

        椅在大的位置有两块可以移动的组件，夜神月调整了一下角度，让L的大可以被自然地分开，不费力就能悬在空中。他的下完整地暴了出来，被微凉的空气刺激，那个被迫打开大门的圆规律地随着呼收缩。

        L侧过，仍然是散发着白光的扇形区域，里面有一片形状不规则的黑色，像是一块脊骨和它中央的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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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压制不住的哼声从嗓子里出，除了凝胶，L的外阴好像还多了其他透明的粘，正从那个吞进物的小里溢出。探膨大的后连接的是均一且稍细一些的杆状，L的阴包裹住那个椭球，对后续进入内的分则没那么明显的感受。

        “您太紧张了，这样会受伤的。”探后撤，只留下一片黏糊糊的凝胶粘在他的阴口。

        L看到夜神月把一细长的东西涂上凝胶，随后从托盘上拆开一个小小的方形包装袋，着里面避孕套的，一丝空气也没有地箍在了探上，然后又满满地涂上了一层凝胶。

        “可以接受让我帮您这样吗？您的手没有消毒。”

        那个比温低不少的东西开始变换角度，显示屏上的画面挤压着快速移动。

        “或者您穿上子，和我去双层门那边给手消毒，然后再回来。探也需要清洗，重新消毒。”

        虽然有点不想回答，但鉴于情况特殊，L还是点了点说：“只用上面去过。”

        他能感觉到探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往里推进，就像夜神月一开始许诺的那样，并没有进到很深的地方就停下了。

        出乎L意料的是，这次盥洗室的门可以直接打开，由病房通向走廊的门却是上锁的状态，明明他在这两扇门之间移动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默默地数着秒数，快到三十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小。

        他简单地漱了口，镜子里的青年面色苍白，眼下一片乌青，发倔强地支着。L歪歪，凑得更近一点，镜子里的影像也随着他动作，看来虽然有点莫名的陌生感，但这确实是他的外貌。

腥气被无限地放大了，再加上那份餐食看起来实在是不怎么可口，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情况。

        “平时有过自的经历吗？”

        在L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后，夜神月带着他又回到了诊疗室。见到桌上摆着那份一点没动的燕麦，夜神月对L说：“如果可以的话，您最好定时定量摄入营养物质。”

        L摇摇，说：“有点想吐，所以没有吃。”

        一个猜想在L的脑内成型，他决定稍后验证是否可行。

        L能感觉到有什么又凉又光的东西分开了他的阴，腔探略微膨大的椭球形抵在他的上，耦合剂协助着探往里钻，像是要往他内推入一枚坚的。

        “请脱下鞋子和所有子。”夜神月偏过去不看L，即使L觉得这个动作没什么实际意义。

        “放松……Lawliet……不要紧张……”他小声地对L说，用手掌转着圈摩挲他的膝盖骨，以期达到分散注意力的目的。“探不，也不会全进去，放松……”

        “您早上排了吧。”

        “好了，就是这里了。”

        L偏过去，拿出一副对超声仪的显示屏十分感兴趣的模样。一只陌生的手轻轻地拢住他畸形的外生，撩拨似的仅逗弄一两下便闪开。那只手上的力度由轻到重，先是把凝胶温柔地抹开，若有若无地刺激感带，不知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对的专攻，打着圈地搓他涨红了的感点。

        “这里就是颈了。”夜神月说：“接下来我会稍微旋转一下探，找到最佳的观测画面。”

        L后退了几步，那扇门被完全打开，穿着无菌服的夜神月在门外对他说：“早上好，您吃过早餐了吗？”

        L敷衍地应下，随后在夜神月的引导下坐上了超声仪旁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