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请问二位有预订吗?”服务生笑容得
地上前迎接。
“哥,音乐会是几点呀?”许墨君笑嘻嘻的看孟宴臣为她倒了一小杯底的酒,又给自己倒了大半杯。
日式的小包间里熏着淡雅的茶香,兄妹二人在榻榻米上席地而坐,桌面上是几碟开胃小菜和一壶清酒。
“哈哈哈,心理医生嘛,总是很容易和别人找到共同话题……”许墨君饿得发慌,见服务生上了刺
拼盘,便急忙尝了一口。
许墨君抬
,看到男人黑色的发丝被夏日燥热的晚风
得扬起几缕,眸中晦暗又隐忍,好像要说什么,但又不吐
只字片语。
于是许墨君扬
一笑,像高中那样挽了孟宴臣的胳膊
下车:“好吧,看在日料的份上,就原谅你这一次。”
“昨天预订了36号包间。”孟宴臣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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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上菜的间隙,孟宴臣斟酌许久,终究问出了自己在意的问题。
“前面快到了,我今晚订了你爱吃的那家日料店。”孟宴臣出声,划破车内长久的沉默。
“你觉得他很有趣?”
扰你,听宁逸说读博是会很忙,可能没空关心其他事。”
停车后,孟宴臣
了钥匙,下车走到副驾旁拉开车门。
“哥,这家三文鱼真的好好吃!!你也吃啊,我们要在烤鳗鱼上菜前把这个拼盘解决掉!”
但他不能──在小君眼里,他一周都在莫名其妙地冷暴力,他不能再推开她。
至于什么相亲对象,她完全就没有关心过,残余的一点印象还是来自于初见他们时她偷偷在心中与孟宴臣对比的结果。
“上周妈妈安排你去和韩廷他们见面,你……去了吗?”
她觉得再这么耗下去,自己会疯。
许墨君正在无聊的摆弄着桌面上晴天娃娃的摆件,闻言随口答
:“当然去了,否则付闻樱女士不得发飙啦。”
孟宴臣的手握紧了方向盘,指节甚至泛起青白――他不知
怎么解释,他是因为妹妹要相亲所以才躲着不回家,刚刚又因为想起从前而恍惚。
“八点,可以慢慢吃,饿了也别吃太急。”孟宴臣将酒壶放好,抬眸笑
。
“韩廷的话,
有礼貌的,就是有点古板……”许墨君还真的努力回忆了起来,“对,韩廷比你还要惜字如金。”
“好,小君吃慢点,别噎着了,时间还早。”
男人的眸色黯淡下去,
边却仍绽开如常的温柔笑意。
孟宴臣嗯了一声,金丝眼镜后的眉眼总算舒展了些,可感受到手臂上的柔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
“那你觉得他们怎么样?”孟宴臣很快问
。
孟宴臣不自然地缩小步幅,与女孩并肩而行。
“不过宁逸这个人还
有趣的,背靠京城的宁氏财团,但他像哥你一样也不想继承家业,去当了心理医生,人也比较活泼健谈。”
“哥,我们一周都没见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