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華眨了眨眼，仍然沉默。

        接着，男人的声音钻进耳朵，不同于之前的阴阳怪气，这次的语调甚至堪称温柔：“就是个笨……”

        这样虽然会给他带来一点麻烦，但总比留下这个大麻烦来得轻松。

        一華微微歪，无法理解他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非常自然地问：“主人？”

        她点，已经习惯了侑要求的称呼：“是的，主人。”

        “嘶。”脊背过电般的刺激让侑忍不住咬了下自己的尖，细微的痛感让残留的酥麻更加明显。

        侑伸手住少女的下巴，英俊的眉眼显出毫不掩饰的恶劣本，狡黠地凝视被在手中的女人。

        很有弹。

        他手上玩得开心，嘴上却虚伪得很：“你可真麻烦，一不小心学到什么不好的东西怎么办……”

        侑的结动了动，一丝说不上来的尴尬混杂新奇的感受从心底升起。他微眯眼睛，表情复杂地盯着面前的少女，声音有些低沉：“……叫我？”

        一華不能理解侑七扭八拐的想法和不同语气中蕴的意思，她的手悄悄地搭在侑的手臂上，偷偷按了下饱满紧实的肌肉。

        被钳制住下巴的少女努力地点点，对于他的冒犯毫无觉察，顺从地低声回答：“要听话。”

        他勾起嘴角，不怀好意地教：“只是这样不够，你应该回答‘是的，主人’。”

        “所以，”他的指腹在柔温热的肤上来回摩挲，暧昧地提醒，“如果想要留下的话，就要一切听我的，懂吗？”

        被男人热烘烘的微掌心得晕转向，一華呆呆地晃晃脑袋，目光自然地垂落在男人赤的前，和恶劣的个不同，侑健美材的饱满肌上，点缀的两点是樱花般无害的粉色。

        看到这样的反应，联想到电话中了解的情况，侑突然觉得有趣，他半弯下腰，目光沉沉地和少女对视：“你知如果想被收留的话，是要对我有用的吧？”

        这是一个非常不礼貌的举动，甚至可以说是扰，他心想，如果这是个脑清楚的女人，应该现在挥开他的手，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一样大叫着闯出家门，然后以一通报警电话把他送进警察局。

        侑不满地挑眉，这个女人似乎完全没有自保意识，别说遇到陌生男人的恶意碰都不知逃走报警，就算真的对她什么……

        动作一顿，侑拉近距离，装模作样地假扮正直善良的大哥哥，狐狸般晶亮狡黠的眼瞳却暴了本：“反正一華也分辨不出吧？”

        “你叫‘一華’对吧？”侑走近。

        “喂，”侑像摆弄柔的娃娃模型那样，手掌捧着少女的脸颊了起来：“虽然你什么都不懂，但这样的叫法，果然很有趣诶。”

        “……”

        笑声戛然而止。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话，侑的郁闷一扫而空，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那样噗嗤一声笑弯了眼睛，抓着一華的肩膀：“哈哈哈……太稽了，别人说什么你都会照？”

        果然，哪怕被像只小动物一样任意摆布，少女也没有任何抗拒，乖顺地听从指令：“是的，主人。”

        落在脸颊上的手指力突然失控，得人发疼，却又立刻放松下来，安地轻抚。

耳边隐约可以听到阳台上男人的暴躁吼声……一華的目光垂落在脚下的深色地毯，欧式风格的花纹交缠成大大小小的圈，衔尾蛇一样的循环，仿佛永远看不到尽。

        下巴的禁锢没有了，转移到了肩膀，这几乎是个环抱的姿势，一華像个稀奇的新鲜玩意，被圈在男人的视线里肆意打量。

        “你知会发生什么吗？”

        一華抬，平静地看着他，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在阳台说出口的那些肆无忌惮的话，或者——她本不在意。

        一双男人的赤脚踩上了圆圈，令人沉迷的线条被宽大的脚掌盖在脚下。

        “主人。”一華笃定地回答。

        她的目光悄然划过侑微的金色发尾，略过黑色的鬓角，英俊的五官一扫而过，来到脆弱的咽，向下……健壮的肌微微隆起轮廓，男人的腔在笑声中欢快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