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自在，连带齐昊都有些不自在。

        苍松早已睁开了眼，他皱了皱眉，对着齐昊：“齐昊，你站过来吧。”

        见齐昊过来了，他才又看向张小凡，：“小凡，你就站在那，掌门真人与各位前辈有话要问你，你不用怕，把你昨晚说的，再说一遍便可。”

        玄眼神深邃的望了苍松一眼，随后面无表情的看向张小凡，见他双手紧握，有隐隐的紧张之感，又想到他乃是草庙村的遗孤，不由心底便是一叹。

        “张小凡。”玄缓缓开口。

        张小凡缓缓抬，他看了坐于玄左侧的苍松一眼，就见苍松的眼中，此刻满是疼惜无奈之色，子便是一颤，他慢慢跪了下来，低着，低声：“弟子在。”

        玄看着他，将大殿之中天音寺与焚香谷两派中德高望重的人，都介绍了一遍，张小凡听到天音寺，便抬望去，看到普泓、普空等人，内心深幽幽想着，这便是与当年普智一般的人吗？

        玄望着好似呆住的张小凡，皱了皱眉，缓缓：“张小凡，现在我问你几件事情，你要老实作答。”

        张小凡回过来，注视着地下的青砖，低声：“是。”

        玄斟酌了一会儿，又看了左侧苍松一眼，慢慢：“此次东海波山之行，有天音寺友指认你在和奇兽夔牛交手之时所用的法，竟是天音寺从不外传的大梵般若真法，可有此事？”

        张小凡没有上回答，只抬起来，望向苍松，却见苍松不知何时，竟闭上了眼，玉清殿上的气氛，有些紧张，半晌，张小凡慢慢：“是。”

        苍松握紧了放于侧的手掌，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底深，却是明晃晃的痛色。

        “什么？”

        顿时，大殿之上一片哗然，虽然早也料想到了这个答案，但从张小凡口中说出之后，天音寺僧人之中却依然是神色激动，只有坐在前面的普泓、普空，包括站在他们后的法相，脸色丝毫不变，默然无语。

        齐昊、林惊羽的面色却是苍白之极，而陆雪琪望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影，一言不发。

        玄皱了皱眉，目光微微向天音寺普泓神僧扫了一眼，却只见在众门人的激动神色中，普泓却缓缓合上了眼睛，摆明了暂时不会开口。

        玄在心中冷冷哼了一声，站起来对着张小凡，抬起手向着喧哗的众人示意安静。

        玄毕竟份不同，大殿上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听得玄缓缓：“此外，还有人说，你手中的这烧火棍，”说着，他伸手拿起了那黑色的棒子，继续：“上有魔教的邪物噬血珠，可是真的？”

        又是一阵沉默，张小凡低低的：“是。”

        这一次，众人却意外地保持了沉默，噬血珠，这个充满血腥邪恶的字眼，竟然会出现在一个青云门弟子的上。

        玄放下手中的烧火棍，脸上的神色渐渐阴沉，淡淡：“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