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还不是最好的效果,秋意泊眼珠子一转,选择开口:“师叔,你这是怎么了?”同时,用指甲猛地一扣。
芒灼目的双眸,就连方才觉得勾魂摄魄的香气也越发
郁,鬼迷心窍地说:“师叔,能和我睡吗?”
秋意泊毫不犹豫就朝一点袭去,洁白的手指攥住那一点殷红,简直是能引发心魔的美色,手指或
或
,反正就是不停下,秋意泊听着耳边逐渐加重的呼
声满意一笑。
秋意泊此时又想起了先前撩拨他的诱人景色,反正金虹真君说的是实话,那不妨让他也试试这种感受。
“长生怎地这般
感。”金虹真君轻笑,还不忘转移阵地到耳边,张嘴一
,方才染上鲜亮色泽的耳垂总算被他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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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泊一想,倒也没什么大不了,为金虹真君
0也不是不可以,当即回答:“师叔,我们一人一次。”
话音刚落,细细密密的吻就已袭来,扫过额间、眼睑、
角,还不忘再去那两片红艳
细细品味,当这份
又带着
意的感觉出现在
结
时,秋意泊终于忍不住一瑟缩,同时,一声难耐的呻
从嘴角挤出。
当即不再撑着手臂,顺势放下,把金虹真君
上摇摇
坠的衣衫扒了开来,现在风景一览无余,果真十分勾人。
没见他有什么动作,秋意泊的洁白外衫就已从肩
落,发冠也被秋意泊自己取下,毫不在意地丢到了地毯某
,万千银丝瞬间
下,服帖地垂在
后。
秋意泊感受到耳垂上的力度猛一增加,“怎么
的这么厉害?”
行了,舒服了,可以躺下了。
金虹真君当即抽离秋意泊腰间腰带,面
深意地说:“师叔没事,长生如此好心,师叔定要好好对你。”
金虹真君意犹未尽,回味的同时说
:“怎么不继续了?”
绝对不能承认他是个菜鸡!
如玉的青衫外,浅浅在手臂
搭着一袭白衫,银发落下,更衬地那张脸清艳绝
,耳上二三耳钉此时毫无存在感,关注度还不如那对如玉耳垂,嘴
经由方才一番缠绵,色泽红艳,还隐隐犯着水光。
秋意泊不禁咂
:他居然在这件事上这么沉浸。
秋意泊撩起鬓边的长发,别到耳后,轻笑
:“怎么,师叔被我迷住了?”
回答他的是秋意泊贴上来的嘴
,事实证明,理论丰富也有理论丰富的好
。
秋意泊本在金虹真君扒他衣服时就已躺下,但那点不
就不舒服的感觉又在隐隐作祟,支起
子,在金虹真君耳边轻轻叹了一声,接着说:“望真君怜惜。”
退一万步讲,哪怕金虹真君拒绝,这也不会损害他们半分情意,两肋插刀可不是说着玩的。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出现在这一方禁制中,两人皆为真君,修为深厚,当秋意泊主动停下时才发觉他的
已隐隐发麻。
秋意泊慢慢退开,换自己主动靠前,附上对面
结,一番啃咬后,满意看着那红艳色泽和一个小小的牙印,“若师叔不行,长生也是可以代为效劳的。”
“这次就便宜师叔了。”
秋意泊说完浑
一激灵,但也不后悔,金虹真君俊美明艳,又是他难得的挚友,他现在也
乐意,多好一件事。
比如现在,秋意泊的嘴
极尽缠绵,最初只是在金虹饱满的嘴
上留下证据,但紧接着
间就试探着深入,对方完全不反对,秋意泊就这样深入其中,
尖挑起对方,与金虹真君纠缠在一起,掠夺对方嘴中的空气,
齿交错间,金虹真君任由秋意泊为所
为,双眸温柔地看着秋意泊耳边没褪去或者说新染上的绯色,自己则动作极其轻柔地搂上秋意泊的腰肢,秋意泊则是把手搭在金虹真君双肩,闭上眼睛十分投入。
他本就喜欢男人,更喜欢美人,这样又何妨。
金虹真君挑眉,勉强接受这个理由,低
看向秋意泊刚才起就格外兴奋的某
,他的情况也不遑多让,都是真君,对彼此这点变化心知肚明,接着意味深长地说:“长生这般好心,愿为师叔献
啊。”
衣衫并不难解,一扒就开,不一会儿,秋意泊就与金虹真君十分相似,
上只余一件内衫。
“我看一年太短,十年如何?”
金虹真君笑意越加
厚,也不去强调什么。
秋意泊绝口不提自己觉得
麻了,反而目光深邃地看着金虹真君:“再亲下去,我怕师叔一年下不了床。”
金虹真君知
秋意泊相貌不俗,平日里也时时与他相
,但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停顿,眼中闪过惊艳。
金虹真君眼神更加幽深,认真地说:“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