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凌骥已经疼得有些神志不清。神医骂骂咧咧让人把他抬进去换药，下后面的子，涌出来的水居然热得有些手。

……你是知的，别的都可依你，唯有婚约这事……我不得主。你，你还是去找姐姐商议吧。”

        “公主何必如此？天寒，早些回去吧，明日，明日臣状态好了，当登门拜访！”

        凌骥闭着眼睛呻，神医瞪了他一眼，骂：“回来这么晚，疼死你！再不换水，命都没了！”

        寒到将她满腔期盼，情思缠绵，都冻成了冰渣。

        凌骥心里一痛，手指在大肚上抓出一血痕。

        哪怕……哪怕不能再拥有她，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她，想着她……他就不想死。

        西羌已经退了，至少五年之内再无进攻之力，大宣获得了息之机，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刚刚憋下去的大肚又肉眼可见的胀大起来，凌骥被冰得不停颤抖，前面耷拉着的东西又开始滴漏。

        舍不得死。

        霍璟灵再次让开了路。

        凌骥心里也焦急，五年不见，她怎地还是这般执拗的脾气？如今天气这么冷，在这门外站一下午，受了风寒怎么办？

        他的灵儿……他的公主……凭什么忍受这一切？

        霍璟灵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天寒。”

        这副污秽的样子……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类似这样的过程，每天至少要三次，少了一次，他都活不了。

        呕了半天，只出来一些酸水，上、车里一片狼藉。

        不顾脸面也罢，倒贴也好，总归，她是要见他的。无论有什么事，都得当面说个清楚。

        干眼角因呕吐而涌出的泪水，凌骥抱着大肚在污物中，动弹不得，脸上全是绝望。

        车驶出门时，天色已然黑。由于长时间未换水，凌骥腹内已开始火烧般疼痛。到门口时，霍璟灵竟然还在原地等待。

        他不止一次的想过死。

        凌骥心里煎熬，托着畸形的大肚叹了口气。

        可只要一想到霍璟灵，他就舍不得。

        “明日午后，我会去将军府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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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手脚麻利的插入竹，开始往里注入冰水。

        “啊……疼……肚疼……”

        “将军，怎么办？”

        见车出来了，霍璟灵又迎了上去。

        “将军，我看长公主……好像有点儿伤心。”

        由于要面圣，他今日生生着没有喝水，味难闻得很，熏得本就胃腹翻涌的他不住干呕。

        驾车的小将问凌骥。

        “……现在伤心，总好过将来……后悔……呃……”

        五年而已……他甚至不再叫她名字，而开始称呼她“公主”……

        “凌骥，这次能见我了吗？”

        脏腑火烧般的灼痛让他忍不住呻出声，大肚抽动，下一松……子上出现了一片痕。

        车渐渐远去，凌骥心内凄楚，腹内也疼得厉害，偏偏驾车的小将看不出颜色，要火上浇油。

        他少年登基，朝堂不稳，全靠长公主霍璟灵一手扶持，才有如今大宣的盛况。姐弟情深之下，他当然不想姐姐守活寡，但他也知，以霍璟灵的脾气，断然不会因为凌骥不能人，便轻易解除婚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