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惊雷声吓了一
的德拉科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的手腕被哈利一把抓住,带他加快脚步离开。
“所以,我应该为此感到荣幸,是么,亲爱的小艺术家?”哈利笑着说
,俊朗的眉眼带着不自知的
溺。他低沉而成熟的声音将“dear little artist”这个称呼念得温柔而认真,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这其中有多暧昧而亲昵,脸上的笑意依旧是浅浅的,然后看着少年的脸颊和耳垂一点一点变得通红,就连脚步都因为羞赧而凌乱起来。
既然哈利不说,那他就依旧和对方这样
朋友好了。但早晚有一天,哈利会主动向自己告白的,他迟早会拿下这个巴黎人。
获奖名册上看到我的画,更遑论......成为我画作的第一位观众。”
“好吧,好吧。”哈利摸摸鼻子,摊了摊手,“看来我这个英国人让本就不算友好的英法关系再次雪上加霜,希望巴黎人不会怪罪于我。”他眨了眨眼,满脸无辜的说
,“虽然......严格意义上说,我并不是巴黎人。”
少年差点没绷住脸上羞愤的表情,嘴角向上扬了扬,又被他克制住,他哼了一声,凶巴巴说
,“你哪里还像英国人,你
本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巴黎人”,然后转过
去,看向河面
淌的灯影,眉眼间却绽开点点笑意。
德拉科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反正
为一个天生的
尔福,他最不缺的,就是下钩前的耐心。
尔福大少爷内心的小算盘打得砰砰响,不时
出或沉思,或纠结,或得意的小表情,哈利在一旁无声看着不知
在想什么的男孩儿,笑容温柔而
溺。
“我当然还有像英国人的地方,巴黎人的血
里
淌的都是咖啡,你瞧,有哪个巴黎人会像我一样离经叛
,天天喝红茶呢?”
一滴凉凉的东西落在哈利的肩
,他下意识抬起
,就感受到几滴雨滴在脸上,很快的,昏沉沉的天上就布满了下坠的雨水,一声惊雷从天边炸开,闪亮的光芒照亮了
密集的乌云。
初夏的暴雨说来就来,劈
盖脸的泼下来。河畔长长的走
上只有路灯和长座椅,
本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一旁是大片大片的绿化带,想要躲雨,需要走很远的距离,本就人不多的走
上人们加快了脚步匆忙离开。
德拉科一个没忍住,背对着哈利笑出了声,肩膀抖了抖,他转过
来,与哈利
笑的绿眼睛对视一眼,又傲
的别过
去,“哼,如果巴黎人的血
里
淌的是咖啡,那英国人就连骨
都是用茶叶泡过的,就算你在巴黎待再久,也不难改掉刻在灵魂里的习惯。不过,你也就这一点还算英国了。”
“是的,是的,你说的是。”哈利又好笑又无奈的说
。
哗啦啦啦――
德拉科微微侧过
,偷偷瞟了哈利一眼,嘴角又向上扬了扬,其实,这个假巴黎人的俊朗也很英国的......
德拉科注意到哈利的动作,心
一
,他看向哈利握住自己手腕的手,那只手
糙而宽厚,全然不似德拉科的手那般纤细漂亮而细腻白皙,但肌肤相接
,
他撇了撇嘴,有些失落又纠结的用手指搅着照相机的带子,再说了,这个巴黎人告诉自己巴黎人从不轻易许诺,可到现在为止,他都从来没有真正告白过呢......是因为巴黎人其实都是情场老手,总是能够在调情与认真之间游刃有余么?
“你,你肯定是故意的!”少年人最是脸
薄经不住逗弄的年纪,看到对方脸上故作无事的笑意,脸上又羞又恼,“你们巴黎人,就会油嘴
!”
夹杂着雨丝的风变大了,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迎面打来,走在他
前的黑发男人似乎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动声色的往德拉科的前面移了移,为他挡住风雨。
不,不,冷静,冷静一点,德拉科・
尔福。别忘了,你可是一个
尔福,你绝不能被这个人的相貌蛊惑,绝对不能把一颗心毫无防备的交出去,你的审慎与
明、谋定后动和权衡利弊呢?要知
,你和这个人才认识没多久,就算你真的有一点点......好吧,他承认,自己对哈利的喜欢并不止一点点,他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让他如此,如此心动的人......但他提醒着自己,要把一颗心小心翼翼的攥在手里,绝对绝对不能随随便便的就交出去了。
德拉科踢了踢鞋子,不
哈利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从小到大,都只有别人给
尔福家的大少爷告白被拒的份儿,哪有他眼巴巴给别人告白的时候,还有可能会被对方说是一厢情愿的,以他的骄傲和自尊心,他是绝对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会是这样的人么?德拉科有些纠结的想到,如果哈利其实没有表现的那么喜欢自己,所以才一直迟迟不告白,不许诺,只说一些撩动他心弦的情话,好给自己留下后路全
而退,那......那他要是当了真,主动告白,结果对方却说,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自己,那他岂不是要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