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是在强词夺理！”哈利怒，他看着德拉科，只觉得他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他几乎要维持不住人形了，却依旧在坚守着最后一点清醒，眼中残留着一点点的灰色。

        “你是个伶牙俐齿的少年……我很欣赏你，哈利・波特……可惜你还是太过年轻，不懂得这个世界上……有些念，是会将人推入无尽深渊的……”

        他的影再次出现，这次，他出现在了德拉科和哈利之间。

        “如果你想救他，就用你手中的宝剑……砍向你最好的朋友……你上最圣洁纯净的勇者之力……将消灭他上的原罪之息……当然，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但我要提醒你……一旦他的理智被原罪吞噬……他将永远沦为只有兽的怪物……”伏地魔的笑声再次低低响起，他几乎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与嘲弄，就像是抓到了老鼠的猫，百般玩弄，戏谑看着猎物一遍又一遍自作聪明地逃跑，却被一遍又一遍绝望得抓回来凌。

        “动，动手……“德拉科艰难从咙里挤出这句话，“快动手……要来……来不……”他的话语到了后面，突然变成了龙语与人语混杂而成的无意义呓语，他的利爪和尖牙将自己挠的遍鳞伤，才勉强用伤痛保存了最后一丝清醒。

        哈利此刻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他不知伏地魔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也不知他这一剑砍下去，德拉科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他更不知如果他真的照了，等待他的，又将是怎样的局面。

        他走近了德拉科，手中的宝剑颤抖着举起，却好像有千钧之力拉住了他的手臂，让他迟迟无法刺下。

        德拉科在一片模糊中看到哈利面冷汗颤抖着犹豫的样子，他拼劲了最后的力气，用龙爪抓住了哈利的衣角。

        我相信你，哈利，动手啊！

        德拉科混乱的心声在碰到他的一瞬间，传递给了哈利。

        突然的，如同瞬时拨云见雾，哈利在刹那之间联系起了许多他从未细想过的细节，龙语者，巨龙，铃铛，原罪之息，背叛之战，一切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他一下子想明白了这一切。

        他突然放下了剑柄，坚定说，“不，我不能这样对你动手！我要和你同患难！德拉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不愿意如果真的杀死你了，会让别人误会我背叛了你，我愿意和你一起赴死，如果我们这次死了，那也要留给世人一个信息――我们至死都从未曾背叛彼此！”

        黑雾在不经意间凝滞了片刻，哈利一把拉起德拉科，捧起了他的下巴，与他脸对脸，鼻对鼻，他拖着德拉科几乎要化成龙形的下巴，掰开德拉科的嘴，凑近他口鼻之间。他们的姿势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近到温热的吐息洒在彼此的脸上，那些钻入他内的原罪之息受到新鲜灵魂的引，许多逸散出来，钻入哈利的内。

        哈利的眼睛也在刹那染上了猩红。

        德拉科在迷迷糊糊间看着哈利，艰难地扯出了一个笑，发出一个半是龙语半是人语的声音。

        “好……我们……至死也不背叛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