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同龄人喜欢出去偷喝酒抽烟、开趴早恋的年纪,像
德拉科忽然重重叹了口气,放下茶杯,向后
在沙发上,斜斜看向哈利,“哈利,我真羡慕你,詹姆斯叔叔和莉莉妈妈从来不强迫你
你自己不喜欢的事。”
“可是......”
“这样皱着眉
可不适合你,哈利。”德拉科放下盘叉,摆放整齐,“虽然……也
好看的……咳,这不重要。”他看向哈利,“好吧,我是说……哈利,你不能为了父母放弃自己的梦想呀,你的人生应该由你自己决定才合适。”
哈利轻轻一笑,摊了摊手,“因为...我不想让爸爸妈妈为我提心吊胆的,德拉科。特别是妈妈,她为爸爸担心了大半辈子,已经足够了。”
“但是,也不是不能两全其美。”哈利眉眼
出一点笑意,“我准备申报法学,立志
一名检察官,如果我所追求的正义不能通过追逐罪犯和让家人提心吊胆实现......就在法庭上实现吧。”
“可那是你自小的梦想啊,哈利,你真的想要放弃么?”德拉科咬了咬下
,看着哈利,有些不能理解。
德拉科用叉子叉起棉花糖,整个给趁哈利不注意
到哈利嘴里,哈利先是惊讶了一下,
笑看了一眼德拉科,
的热乎乎的巧克力浆在棉花糖焦化脆
被牙齿碾碎后爆开在口腔里,好吃的让他舒展开眉
。
“你怎么能为了父母放弃自己的梦想呢?这也太……”德拉科顿了顿,没说下去。
“哦,别这样说,德拉科。”哈利笑着摇摇
,把叉子从
炉里掏出来,满意的看了看被炭火炙烤出漂亮虎斑纹脆
的棉花糖,裹在里面的巧克力被加热
化后从旁边
淌下来,又在接
到冷空气后凝固,形成一
巧克力痕。
给他安排的
英教育和未来的出路。
“她很勇敢,但我……不希望她这样,再为我勇敢下去。”哈利微蹙起眉,长长叹息一声。
他用银叉把棉花糖拨到盘子里,又把银叉子叉在巧克力上,轻轻一用力,
稠的巧克力浆就
淌出来。他把盘子递给德拉科,“虽然他们从不在明面上说什么,但我妈妈总会有办法什么也不说就让我放弃一些想法......用她那双绿眼睛。”
德拉科拿起银叉又放下,脸上满是惊讶和不解,“为什么呀,哈利,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么?像詹姆斯叔叔和小天狼星舅舅那样。”
“可我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也不能让父母替我在背后背负责任啊。”哈利抬手
了
德拉科的耳垂,用指腹轻
着,轻笑着看德拉科气急败坏打掉他的手,嘟囔着说,“别总这样把我当小孩子看!”
“没有什么可是,德拉科,这或许有我父母不乐意的成分在里面,但真正让我
出决定的,还是我自己。只要你的父母依旧是爱你的,他们就永远不可能真正强迫你
任何事。”
他伸出食指,弹了弹一旁放置的一沓纸,“我放弃考警 校了,德拉科。”
古老而
明的
尔福家族,从来都很看中对继承人的培养和教育,即使卢修斯足够溺爱德拉科,也难避免对他的严格要求,否则无论如何也不放心把
尔福家族交付到天真任
的德拉科手上。
“哈利……”德拉科看着哈利平静而柔和的眉目,心里泛起微微的酸涩与难过,他知
哈利有多崇敬自己的父亲,又有多向往苏格兰场。
但德拉科却越来越不想走父亲给他安排好的康庄大
,他开始
脚着向强势的父亲索要话语权和对话权,用稚
的心机和张牙舞爪的尖刺来表达青春期无
安放的躁动与日益涨大的自我意识。
整整高中三年,哈利都一直在为进入警 校
准备,他自律克己,严格作息,为了锻炼
还加入了校橄榄球队。
“我爸爸当了二十几年的刑 侦探长,这么多年来不知
受过多少伤,有好几次差点死在外面……德拉科,我忘不了妈妈抱着小时候的我强忍着恐惧和颤抖,跑到医院时的样子。”
哈利轻轻摇
,看向德拉科,“我自己对梦想的追求不该以父母的担惊受怕为代价,德拉科,我不能那样自私。我不能……自己追求正义而让父母背负一切的后果。你以为我爸爸就没有后悔过么?固然他是个正直善良、肯为了正义付出一切代价的人,但他有我,有我妈妈,那是他的
肋,他的羁绊――让他在生死边缘徘徊时,勾住他那颗蠢蠢
动的、想要焚烧自我的心,不
出不计代价的事。”
哈利拿起那张印着闪闪发光的苏格兰场徽章的警 校申请表,翠绿色的眼睛黯淡了一下,又恢复平静,他把填报表放在一旁,
出另一张牛津大学的填表。
德拉科足够尊重卢修斯,但卢修斯却不够尊重自己的儿子,当尊重的失衡与少年不断茁壮成长的自尊心相碰撞在一起,就导致了德拉科不时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来刺卢修斯,把他气得
脚又无可奈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