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色的演讲,young boy。”
“你不会吃醋了吧,德拉科?”他眉眼弯弯看着自己的爱人,窗外的阳光照进车内,即使车子里开了最大的冷气还是在满目璀璨之下显得有些闷热。
他所认为的正义是什么?他似乎从未仔细想过这个问题,正义,这是一个如此熟悉而陌生的词汇,是荧幕上超级英雄的行为注脚,是普通人常挂在嘴边又从未深入思考的词汇,又是如同空气一般充盈在社会中,却又分不清混浊与否的存在。
“如果不能探求真相,那么正义又该如何实现?先生,法律不该是为追求正义存在的么?”年轻人又追问,面
困惑不解。
当哈利坐在车内松开领带、解开领口休息放松时,从
旁传过来的、略带戏谑的调侃声让他有些哭笑不得,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德拉科。
“什么是正义,young boy,你觉得什么是正义?你心中的正义又是什么?”哈利忽然反问
。
“我不至于和几个年轻人争这个,何况你也到了年纪,当然可以这样称呼你的小学弟们。”
“我都二十多了,你还要这样叫我?”哈利脸红得更厉害。
他压了压手,示意安静,或许是他强大冷静的举止与脸上自信从容的表情总能给人信服力,将安心传递给他的听众,年轻人们很快又安静了下来,仰望着他,静静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语。
“正因完美的正义并不可得,因而我们所能
的,就是保持谦卑与审慎的思考,并在司法实践中
到自己的力所能及――不论是你是成为法官,对法条进行更恰当灵活的解读,还是
为律师,利用法条之间的逻辑为你的当事人进行辩护。正义女神一手持权利天平,一手持权力宝剑,永远高高在上,覆盖双眼以
悉真相。“
“先生,您心中的正义又是什么呢?”年轻人想了想,又将问题抛了回来。
忽然,哈利感到一只温凉的手覆上他的脸颊,然后顺着轻轻抚摸到他的后颈,将他拉向德拉科,两个人的脸骤然凑得极近,德拉科凑在哈利耳边低语,“我不会吃醋,是因为有独属于我的称呼,不是么?My boy,cola boy.”他低笑两声,声音低沉磁
,像片羽
轻轻臊动耳
,哈利的耳垂微微泛起红意,不论两人相
多久,也不论他早已多么成熟,他总会因为德拉科层出不穷的调情手段而羞赧几分。
话音刚落,满座掌声雷动。
“我当年之所以选择法学专业,就是因为我一直都想试图弄明白一个问题,那就是――正义究竟是什么?”
哈利温和一笑,“我不知
。”
年轻人一怔,一时间竟不知
该如何回答,他自然可以背诵书本上的释义,但他很清楚,哈利问的是他所认为的正义。
他的神情骤然肃穆,掷地有声
,“而我们,不过只是女神谦卑的门徒,永远行走在追寻她的漫漫长路上。”
哈利闻言,眯了眯眼看着慵懒翘着
靠在椅背上的金发青年,一晃六年过去,德拉科的气质愈发优雅贵气,偏偏眉眼间的阅历和生活的温和又中和了他原本的锐利锋芒,使他整个人愈发像个古典的英
绅士,若是不经意穿上款式经典的黑风衣出门,惊鸿一瞥间,总让人误以为他是不小心从维多利亚时代的老照片里走出来的旧人。
人凶手就是辛普森么?虽然直到今天,依旧有许多人怀疑辛普森的嫌疑,但无论人们怎样怀疑,都无法否认一个事实――警察的取证出现程序瑕疵,使得重要证据因为不符合程序正义而无法提供司法效力,所以无论有多少人怀疑他是真正的凶手,无论舆论再如何反对辛普森无罪,都无法改变这一结果。”
“我举此例,无非意在说明,”他微微颔首,一双绿眸骤然变得深邃,“司法永远也无法探求真正的真相,因为人类永远是凡人而非全知全能的天神,能力永远有限。”
他认真看向台下一张张年轻稚
的脸,眸中划过几分欣
与追思,他微微弯起眉眼,
出浅浅的卧蚕,一双绿眸沉稳而干净,倒显出几分属于少年人的年轻感。
“正义是什么?是程序正义?还是结果正义?是经过严密学术论证、存在于学术专著中的概念正义?还是存在于人与人之间、人与社会之间、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实
正义?我阅读过许多法学专著,从事过这么多年的法律事务,但很遗憾,我仍然不知
正义的终极答案是什么。”
“好吧,是我自己想多了。”哈利故作不在乎点点
,假装自己是真的没有听出来那句“小学弟们”里暗
的戏谑,不论德拉科变得有多成熟,他总会时不时冒出来几分骨子里的恶劣
情与英式幽默,但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反倒总能给他们的生活增加几分惊喜的小情趣。
话语一出,满座哗然。
“正如我方才所说,人类永远无法全知全能,因而我们永远不可能还原真正的事实真相,也永远不可能达成完满的正义,它始终都只能成为一个无限趋近于1的零点小数,但它永远也不可能等于1。”
“不可以么?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我的cola boy。”德拉科笑意盈盈,看着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脸红得像个大男孩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