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过后,泰迪帮忙和救世主一起在厨房清洗杯盘碗碟,凯
在客厅冲泡着热乎乎的姜茶,她给父亲和哈利倒好茶水,然后捧着属于自己的那一杯热茶走到窗
旁,看向窗外的夜空。
今晚是个难得的晴夜,万里无云,月光清亮透彻,洒在外面厚厚的积雪上,反
出碎钻一样的细小光芒。
德拉科飘飘忽忽飘到这位卢平小姐
旁,顺着她的目光静静看了一眼外面的雪景,他回
看了一眼厨房里在哗啦啦的
水声中清洗锅碗瓢盆的救世主和泰迪,转
又看向这位红
发的年轻女巫。
“卢平小姐,我一直有个疑问,您能否向我解答呢。”
凯
嘬饮了一口热茶,把杯子放在窗台上,
出友善的微笑,“
尔福先生想知
什么呢?”
“你的祖辈们……我是说,和波特同辈的那些,给你提起过关于我的事情吗?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在第一次见到我时,就认出我的。”
凯
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
,“先生,如果您说的是除了哈利以外的那些祖辈,也许要出乎您的意料,他们从未向我提起过您。”
德拉科的心蓦然一提,看向她柔
澄澈的眼睛――她的眼睛干净而明亮,带着一种德拉科无比熟悉的气质,然后是她一张一合的口型,“我没有从任何人那里听到过关于您的故事,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您的一切在我的许多祖辈那里,其实是个有些禁忌的话题,他们……并不常提起过您。而我所知
的有关于您的事情,都来自哈利。“
他突然觉得眼前有点发黑,但他又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错觉,因为一个幽灵一样的存在是不可能眼前发黑的,他听见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那他,告诉了你什么呢?”
凯
深深望了他一眼,“他告诉了我关于您的一些往事,一些你们曾经的恩怨,还有最后决战时发生的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德拉科敷衍
,也没什么,这也正常,他毕竟在最后决战中救了救世主一命,被自己的死对
拯救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德拉科尝试嘲讽了一下救世主,说不定他在给自己的小孙女讲述这件事时还满脸的纠结与不敢置信,哈哈,他肯定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在他眼里是个胆小鬼的德拉科・
尔福是哪来的勇气当着伏地魔的面给他抛去魔杖,甚至连伏地魔愤怒之下使出的恶咒都顾不得了。
至于这位卢平小姐的韦斯莱祖辈们,啊,那就更好解释了,以他们和
尔福家族之间的相看两生厌,嘴里没几句好话都实属正常,可偏偏他又是成了救世主的救命恩人,不知
该如何评价,只好把他当
禁忌话题,不便与孙辈提起也实属正常。
凯
看着德拉科的出神茫然,轻柔地哀叹了一声,她的叹息无声凝结成窗
上的一小片薄雾,又在月光之下缓缓消失。
“哈利他……其实也并不常提起您。我会知
关于您的事情,只是一个近十年前的意外。”
她突然抬起
,向二楼走廊的走廊尽
看去,“您在这里住了几天,有去过哈利的阁楼吗?”
德拉科怔了怔,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走廊尽
延伸至天花板的束梯,不由失笑,“我只是救世主的客人,他没有邀请我去他的阁楼,自然也没有去过。”
她看了看德拉科,“如果您有机会,可以去哈利的阁楼看一看。”
说完,她不等德拉科作何反应,端着茶杯转
离开了,泰迪和救世主正好从房间里出来,于是德拉科也就咽下了追问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