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尔人的血
中。
老社长从不为那些文稿
色修改,
多在语法和韵脚上进行修正,他有时喜欢在看那些诗歌与散文的投稿时极慢极慢的朗读,用的是标准的英
腔,低沉而优雅,与英文长诗再相
不过。读到兴致
,他会站起
,
着稿纸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那些极美的文字里,
连难舍。
那些极爱文学的温德米尔人,也会停下手中的工作,静静聆听老社长的朗读。
温德米尔报的文学版总是需要几张
图,从前这份工作属于老杰斐逊,但在德拉科刚搬来那一年,他就已经长眠于温德米尔湖畔,所以现在为温德米尔报
画稿的,是德拉科。
德拉科喜欢用
质钢笔
图,因为它画出来的笔锋与羽
笔最为相似。他的画总是带着一种二十世纪木刻版画的风格,沉稳,厚重,又带着些微冷的幽冥,以至于老社长在第一次看到他的画时,就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德拉科,我从你的画里看到一种平和的悲伤与冷冽的疏离,这实在不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老社长摘下银丝眼镜,用苍老而并不浑浊的眼睛看着金发的青年,温声说
,“人们总是希望年轻人能成熟沉稳一些,但我却不这么认为。在这个年纪太过成熟,有时并不是一件好事。你的眼睛依旧是年轻的,笔下却带着几分颓靡的暮气——那只能说明,你没有与自己和解。”
不能……与自己和解么?
那时的德拉科听着老社长的话,在心里自嘲一笑。
一个背负罪孽的人,怎么才能与自己和解呢?
又有什么资格与自己和解呢?
今天是出刊日,德拉科要忙的工作大
分都在昨日完成好,只需要再校对一遍即可,德拉科很快忙完了上午的工作。
还未到饭点,德拉科却已经觉得腹中空空,不经意一瞥,看到自己放在架子上的牛
纸袋,他干脆把牛
纸袋拿下来,放在
上打开。
纸袋里面放着一袋鲜牛
,一只青苹果和一小副用锡纸包好的树莓果酱酥
塔。德拉科原本还意外救世主居然还会烤甜点,结果他拿起来一看,锡纸上就印着几条街外威尔森夫人面包坊的商标。
好吧,果然他就不该对救世主抱太高的期待……
德拉科将酥
塔拿出来,剥开锡纸,小口小口咬着,甜滋滋的味
让他好看的灰眸眯了起来,
角无意识勾起。
几声熟悉脚步从
后响起,德拉科匆匆忙把咬了几口的甜食用锡纸裹上,往抽屉里一
,随便抹了一把嘴正襟危坐好,装作刚放下笔的模样。
“行了,别藏了,我都看见了。”夹着样报的老社长停下脚步,扶了扶眼镜,有些哭笑不得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