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传达给每一个人。
他的表演已经超越了那些不同年龄段、不同文化的审美差异,因为艺术的语言和人类对生命的热爱,是永远没有国界的。
而上一个能让她有如此感受的作品,是当年德拉科・
尔福以十四岁之龄斩获少年组最后一个大满贯、在国际世锦赛决赛上一舞绝响的《天鹅之死》。
她正准备告诉她的好朋友事实上他所喜欢的这位冰坛小将的老师正是他一向都不喜欢的德拉科・
尔福,他之所以能表现得如此优秀,也是因为他老师的栽培时,电视机里的声音让她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指,目光转向了屏幕。
“请问
尔福先生,您对您的学生哈利・波特今天的表现还满意么?您认为他的表现和您当年相差水平如何呢?”
“请问
尔福先生,您消失在冰坛的这六年是一直在培养哈利・波特么?他是您实现当年未竟梦想的替代品么?”
“
尔福先生,有传闻说当年的车祸原因是由于您自
,请问真相究竟是什么呢?您如此的讳莫如深,是否真的有内情在?”
“
尔福先生,听闻您的
伤早已无法再进行花
运动,您是如何指导哈利・波特斩获冠军的?波特小选手的教练仅有您一人么?”
一个又一个尖锐冰冷的问题被无数闪光灯、话筒和镜
拥挤着,将附近的空气变得冷腻粘稠,如同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凝胶,将德拉科的
缓缓包围住,一点点抽离他肺
的空气。镁光灯闪烁造成的强光打在德拉科本就苍白尖瘦的脸上,愈发显得那张脸冷漠疏离,毫无生气。
“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有脸!”坐在电脑桌前的赫
气得一拳锤在了桌子上,即使她不是德拉科・
尔福的忠实粉丝,但
为冰坛老粉,她也早就知
当年那场车祸的真相,但是许多公众都似乎真的将那件事情的责任归咎于一个
生惯养和目中无人的大少爷幼稚荒谬的任
,并对此深信不疑。
以前她参加花
粉丝的线下聚会,每每提及此事,德拉科的粉丝都会生气悲愤不已,一遍遍的向圈内粉丝解释这件事情的客观报
和当时德拉科预约医生的澄清,但只有他们这样一个小众运动的小众粉丝圈子知
,又能有多少用呢?
德拉科・
尔福一向都是所有的英国媒
最爱又最恨的人物,在他因一次次碾压俄罗斯少年花
冰坛、以英国人的
份征服实力强大且高傲的俄罗斯冰坛时,他几乎不接受英国媒
的采访,即使当时的英国媒
拖了许多关系才能千里迢迢跑到一向对欧洲媒
报以警惕的俄罗斯,他也一句轻飘飘的不想被打扰而将人搪
了回去。
当然,其实他在俄罗斯也不怎么喜欢接受媒
采访,但英国媒
显然不会如此善解人意的为他考虑,他这样的行为在许多英国媒
人看来,简直是一种不可理喻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