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躁动的男孩,也不该属于你,属于永远开朗明亮的哈利・波特。”
哈利将一旁的书包搂进怀里,修长手指随意拨弄着上面的小狮子布偶钥匙链,书包和钥匙链都是好几年前他刚到莫斯科的时候,德拉科牵着不懂俄语的自己,在一个新雪初停的春日出去买的。那时候他与德拉科住在一起,能日日相伴、相拥而眠。
而现在,回到英国之后,他却再也没有理由与家在
敦有无数房产的德拉科住在一起,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人从自己的生活中剥离出来,如同自己的灵魂也被剥离了一
分。
他虽然每天都能在训练场上见到德拉科,却总是贪心,贪心自己和他没有了足够的相
时间,贪心他再不能日日描摹他的容颜,让他只能悄悄的看着他,将他
致的眉、灵秀的眼一点点拓印在心上,细细的描摹,贪看尤不足。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与很多人一开始知
他的途径没什么区别,是在电视上,那时候我才五岁,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连花
是什么都不知
。”
哈利一条
蜷缩上来,将书包夹在中间,
枕着膝盖,另一条
垂下来,他有些出神的看着大
上的卡通图案创可贴,好像神情陷在遥远的回忆里。
他轻轻翘起嘴角,似乎是想到了儿时的自己,想到了那时自己的幼稚、单纯和天真,“那只是一个很偶然很偶然的经历,只是因为看见他,看到他在冰上起舞的模样,他那时穿着一
冰蓝与白色渐变的考斯腾*,金色
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我就以为我见到了童话里的天鹅王子。”
在莉莉妈妈为童年时的小哈利讲述的童话故事里,天鹅王子都是人类的小王子受到诅咒变成的,他们永远圣洁而悲伤,却又永远高傲优雅。
即使在荆棘中死去,也要引颈高歌,呼唤他们高贵的、属于人类的灵魂。
那时在屏幕前看呆了的小哈利,看着随着音乐而神情动作渐渐哀婉的金发少年,是真的以为他就要死去了,就像是童话里的天鹅王子――他的翅膀被无数的荆棘刺出淋漓鲜血,玫瑰的
将他修长脆弱的脖颈缠绕窒息;他浅灰色的眸里盛着哀婉的水波,圣洁的、纯净的、叹息着生命的哀婉;他的
在一声声的高歌中
淌出
咙的血,缓缓
下,将玫瑰与荆棘染透。
可他的神情依旧高傲,依旧不屈,他的双眸依旧在燃烧,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他的
咙依旧在放声高歌,他确乎在为生命的终结而哀婉,为不公的命运在泣血,但他依旧在不屑,不屑于死亡这想要让他恐惧和屈服的恶神。
在音乐缓缓低沉、预示着他的生命即将终结之时,他将翅膀收拢,用尽最后的气力,将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被优雅演绎――他以最美丽的姿态倒在了冰面上,一只手向上,再向上,仿佛是要伸手抓住
的光明,将他不屈的、骄傲的灵魂引入安宁的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