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仰着
,用那双漂亮的绿眼睛讨好看着坐在病床旁冷着脸的另一个,没打点滴的手拽着德拉科的衣角,小狗似的摇着,轻声说着,“Draco,Draco,Draco......最好的Draco,最温柔的Draco,最漂亮......咳,英俊的Draco......”
德拉科的眼角很不优雅的抽了抽,脸色更黑了,他拉下脸说
,“放手。”
“Draco,你这样说,我会难过的。”哈利的脸上带上了一点点委屈,边说着,他边将德拉科的衣角拽得更多,试图用轻轻的力
让德拉科靠近自己。
德拉科嘶了一声,很想抬手拍掉他的狗爪子,又在抬起手后悻悻放下手。
他哪里舍得打。
哈利看到德拉科抬起后又尴尬放下的手,嘴角孩子气得翘了翘,这次的生病似乎让他变得更幼稚了,也让他依恋德拉科的心态变得更加外放,自他从麻醉中苏醒过来后,他就没有一刻不想黏着德拉科,就连睡觉都要扒拉着德拉科的手不放,活像只无比黏人的金
犬。
德拉科看着自家学生脸上的小得意与开心,突然有种哈利背后冒出一只摇出灿烂花朵的金色
茸茸狗尾巴的幻视感。
哦,上帝啊,德拉科忍不住一只手捂住眼睛,这个傻子就不能不那么傻乐么?简直要和他舅舅小天狼星像完了!他可是受了伤进了医院诶!
但是看到他现在这个
力过剩、还有闲情逸致和自己撒
的样子,德拉科还是忍不住重重松了一口气。不
怎么样都好,别再让他看见哈利脸色苍白无力倒地的样子了,他真的......真的受不了这个,他甚至只要一想起来,
口就泛起闷痛。
他又抬起手,将微凉的手掌轻轻贴在哈利的侧脸上,目光温柔落在少年脖颈上缠绕的绷带上,低声说
,“伤口还很疼么?”
哈利的脸就着德拉科掌心蹭了蹭,“不疼了。”
黑发绿眼的男孩把谎话撒得理直气壮,就好像浑
上下依旧不时出现的、让近乎夜不能寐的阵痛
本不存在一样。
长着绿眼睛的人,总是最会骗人的。
哈利的另一只手覆上德拉科的手,五指嵌入他的指
,用自己略显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德拉科纤细白皙的手。他抬起
,
出一个干净的浅笑,翠绿色的眼睛里光芒微漾,映着投进病房的冬日斜阳。手心手背
传来的
温灼热而温
,那是德拉科常年最熟悉的温度。
可不知
怎么的,德拉科忽然觉得,心口泛起一种.......奇奇怪怪的,他也说不出来的感觉。
或许是他最近有些太过关注哈利,或许是他对失去哈利的后怕,又或许是,此刻的阳光太好,开着
气的房间里被
冬日倾撒照亮,让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显得有些过于认真,过于美丽,就像是摇曳着粼粼波光的翠湖,诱惑着他看向的人,不知不觉沉溺其间......
有什么深深埋藏在泥土中很久的
,在德拉科无知无觉间悄无声息的生长盘错,然后在不知不觉之间,从泥土
隙中悄悄探出一点点
。
德拉科浅金色的睫羽微颤,手指拢了拢,任由哈利的五指顺势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
这就像是......
像是什么?
德拉科的脑海里飞快略过这个问题,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洪
裹挟着消失。
噔噔――
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德拉科下意识的将手抽出来,从门窗上看向门口来者,是提着小
糕盒子的罗恩和赫
,两个人好像没有看到德拉科和哈利方才的动作,这让德拉科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