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往哪儿看呢？这边。皇甫丽玲边上，扎尾那个，看到了吗？”郑长春干脆直接伸手指了。

异地冷笑起来，似乎磨了磨牙才挤出几个字：“对，你这么想是对。别听你妈的，你们俩一点也不。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封建社会，还听父母之命。”

        “什么意思？”郑长春顺着看过去，不明所以。

        倪天泽下意识清了清嗓子，又几不可闻地“嗯”一下，眼睛跟着皇甫丽玲动。

        所以本来就用不着别人给他什么东西，他想看的自己早就去看过了。

        “呵呵，”郑长春笑得更大声了，“我着什么急？我等着看好戏呢。到时候就坐在VIP席上看你挨揍。”

        倪天泽，虽然打定主意是坚决不看了，但他的这些话传进耳朵里，就像丝线牵着他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又落到了盛颖琪上。

        郑长春也知浪费。确实浪费，浪费时间。有那工夫他宁可看某人照片――不，他没看！举例！举例罢了！

        上了中学，男生出于好奇也好，生理发育也好，都会开始懵懵懂懂地接近成人世界。

        倪天泽扭看他，惋惜失望地轻轻摇：“你可真够朋友。”

        田中佳美？谁啊？为什么有人看个AV还去记女优的名字？他向来看了就看了，爽完就完了。还想看再随便点开一就是，反正那些片子，来来去去不都是抽抽插插吗？

        “不认识。没听过。”倪天泽端详着盛颖琪。

        皇甫丽玲是皇甫丽娜的妹妹，姐妹俩和盛颖琪的关系从小就好，所以也经常在一起玩。

        “我就说很普通，对吧？”看他这平淡如水的反应，郑长春再次像找到了知己。

        郑长春又喝了两口水，跟着他也往场上看：“看什么呢？这么专心――哎哎，看，那边，那就是盛颖琪。”

        倪天泽就照旧瞥他一眼，要笑不笑地把转了回去，不说话了。

        倪天泽表示欣地微笑：“我也很高兴我们能沟通得这么顺畅。”

        倪天泽摇：“没下。”

        倪天泽又不是木讷呆板的书呆子，倒是文武兼修，动手能力极强。什么AVP站花花公子，男生嘛，年龄到了都好奇，好奇了就都会去搞来看。

        “保安刘主任，看到了吗？赶紧去，跟他说明天会有外面的小混混进来，最好把雇主的名字也一起告诉了。”

        倪天泽往场边指了个方向。

        “外面的人！”郑长春再次强调，“他们花钱叫了几个小混混……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

        “田中佳美！你怎么能不认识呢？！”郑长春手肘一杵他，压下声音，急说，“我上次还发了种子给你，童颜巨那个，不记得了？”

        不过虽然心里吐槽不断，但他还是没吭声，这次连“嗯”都没有。

        “嘁！”郑长春看他当真不慌不忙，便也不那么着急了，出不屑的样子，“我才不去，又不是冲我来的。”

        郑长春很高兴：“我就说嘛，跟你才能沟通，跟我妈我就没法沟通。”

        这时郑长春也回到了休息区，见到他就凑过来坐在了旁边，气吁吁地也拿了瓶水，先仰喝了半瓶，才放下来，对他说：“哎，我听到有人说准备在明天对付你，他们找了外面的人混进来。”

        倪天泽无可奈何，只好把和视线都转回去，看着皇甫丽玲“嗯”了声。

        当然郑长春也习惯了他的风格，继续说：“你看皇甫丽玲就不一样了，好太多了吧。哎，你觉不觉得皇甫丽玲很像那个……就是日本的那个，啊，田中佳美！”

        郑长春边看边摇，边发感慨：“其实仔细看看，还是有点可爱的，可惜要没，要屁没屁……你看那细的。听说她天天被后妈待，天天在家不完的家务吃不饱的饭。我原来不咋信，现在瞅她这小板平的哟，你瞧瞧，简直像风就倒，真有点不得不信了。”

        转眼就到了校运会。

        倪天泽喝着水毫无反应：“嗯。”

        倪天泽赶紧把目光移开，连都转到一边去，他怎么又不知不觉看过去了！

        纯生理刺激本来就属于浅层刺激，新鲜劲过去，P站各目类花两个星期逛完，他就开始觉得看片这事比K线图还索然无味，更别说追着女优去看了。

        第一天上午，倪天泽代表班级参加完短跑回到看台休息区，接过后勤女生殷勤地递来的水，靠进座椅里，边打开喝着，边看到跑上女子短跑比赛也开始了。

        “啧，浪费！”郑长春悻悻转回。

        什么没没屁，细板平，他觉得很好啊！这叫匀称，懂不懂？！难要一个13岁的女生大大屁，丰腴饱满，敦实得跟十八级风刮都不动如山才叫有材？！

        场边有个熟悉的影，大概也在后勤，小喜鹊似的跑前跑后，很欢快的样子。他立刻移开了眼睛。说不看了就不看了，他一向是很有原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