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然嘟着嘴：“那你说对不起。”

        她的脸色由惨白霎那变成了灰暗。她慌忙低下，撑着眼睛，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从鼻梁上接连落。

        “这么过了多久，我也没有很确实的概念，似乎就是渐渐的，感觉缓过来一些了，可以不用依靠药和入眠，我觉得自己应该是开始可以慢慢去过正常一点的日子了。但是我依然很抗拒任何关于盛家的信息，直到——”

        这是个又深又长的吻，倪天泽着盛颖琪又又的嘴，有力的钻进去，和她的尖缠绵在一起，彼此都尝到了泪水的味。

        对不起什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这样喁喁私语，说着私己话，就是只有彼此才能感受到的亲密。

自尊丢了面子，自认为很理解我。其实我只是失去了人生的目标，我忽然不知自己还想要干什么，所有奋斗的动力都突然消失了。巴西人不加班，所以整个公司只有我一个人每天上班上到晚上九点。可是下了班，我还是无可去，就只好去酒吧。我经常浑浑噩噩地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和人上床。在不同女人的房间里，在她们的里，我总是会想你。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看着眼前的女人脑子里又会反复出现你在李明朗怀里的画面，他怎么亲你，怎么摸你，怎么——”

        盛颖琪在两天的气急心慌后，现在被他这么亲得浑酥，抓得又痛又麻，子酸成了一滩水，揪着他背上的衣服，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他怀里去。

        倪天泽被她这句只有气声的小音弄得下腹愈加发紧，立刻从善如地望着她的眼睛说：“对不起。”

        倪天泽看她披散发的，脸白得几乎快和瓷砖为一，眼睛又红又，就像两颗水蜜桃，鼻和嘴巴也哭得红通通的，他勾笑了笑，却是有点苦：“我如果说简直高兴得不得了——你要咬我吗？”

        倪天泽趴在她上，要不是她岔开的两条小细出来，几乎就是把她整个覆在了自己下面。这才松开嘴，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互相看着。倪天泽半跪在床上，手肘撑着自己的重量，抚着她的额发，一边不停吻着她的眼睛鼻子和嘴，一边呢喃：

        没一会儿就抱着她的屁站了起来，嘴上没停，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整个端了起来，就这么抱着她到了床边，女下男上地一起倒进了床里。

        盛颖琪嗤地笑了声，又垂下了眼睛，用手背抹了把眼泪。

        盛颖琪的气本来就早消得差不多了，他现在还像那个少年的倪天泽重新回到了她面前，这么低声下气地这么哀求告饶，让她的心又热又，哪还气得起来？

        “你没有嫁人我很高兴，没有男朋友我也很高兴，会来找我，我也很高兴……”

        两个人细细密密地吻成了一，倪天泽的呼渐渐重起来，一直手五指张开撑在盛颖琪的后脑，另一只则从睡裙下摆钻了进去，对着两个小子用力抓。

        “不生气了，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倪天泽很快回味过来自己这话会引起歧义，连忙转回了，把着门边蹲下，拉开了门，“我、我只是想说，那时我才知原来你们家和盛家没谈成。你没有嫁给李明朗，没有嫁给任何一个人——”

        盛颖琪的心一下全化了，哭嘤嘤地也向他膝行了一步，倪天泽一把把她搂入怀中，她也抱住了他，抬起下巴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

        盛颖琪抬起，整张脸都是泪水，腮帮子上都挂满了泪珠，她哭得太厉害，一句话里夹了三个抽咽，基本都算泣不成声：“你、你就、高、高兴、兴了，是吧？”

        盛颖琪本来只是心神俱丧地听着，可这句话像一又长又尖的竹签子，一下扎醒了她。她猛然又想到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明明是自己来的……

        倪天泽笑着扭深深吻住了她。

        盛颖琪着眼泪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背影，心脏几乎已经裂开了。

        他忽然停顿了片刻，才慢慢地说：“我叔叔想要买你家被银行拍卖的总大楼，我才知……你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倪天泽却笑不出来了，他的眼眶也了，向前，膝盖跪在地上，倾过去抱住了她，脸埋进她的脖侧，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