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天泽和低存在感的路人盛颖琪，这两个形象就这一下，“哗啦”全垮成了渣。

        他忍不住又看向万若冰：

        “他们……难是来真的？”

        万若冰也和他一样的诧异，微皱着眉眨了眨眼睛，无可奈何地点点：

        “好像是。倪总看起来是喜欢盛小姐。”

        李明朗忍不住又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个抱在一起窃窃私语你侬我侬的两人看，直至他们相依相偎走进电梯间的大门。

        “若冰，”他的脸向着那个方向，慢慢站起来，若有所思地问，“用你的标准，盛颖琪算美女吗？”

        万若冰也站了起来，目光方向与他的一致，微笑：

        “李总，按照‘伊甸园’的标准，盛小姐毫无疑问是我们会收的类型。”

        李明朗斜眼别他：

        “我问的是伊甸园吗？我问的是：你，觉得——她算美女吗！”

        万若冰还是笑笑，最终点：

        “盛小姐她，现在很动人。”

        “动人？”李明朗虽然是问句，却像是被这个词提醒了。

        “盛小姐的轮廓是美丽的，但以前总是一副无打采对外界不感兴趣的样子，日常也很低调，就像一朵躲在角落里紧缩成一团的不起眼的花苞。现在，这个花苞显然是盛放了。明艳动人。”

        李明朗听着，目光又往他们的方向追寻过去，蠕动两下嘴，撇撇嘴：

        “很贴切，是这个意思。”

        万若冰继续笑着说：

        “不过就算是之前的盛小姐，如果进到伊甸园，我们也能把她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

        李明朗一惊，转：

        “你是说她现在这样子是倪天泽用手段调教出来的？”

        万若冰连忙笑着摆手：

        “不，我的意思是女人是可以调教的。倪总有没有调教过盛小姐，那就不清楚了。不过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是发自内心。陷入爱情中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李明朗的表情并没有变化，还是那么惊奇：

        “爱情？他们睡到一起也没多久吧？吃上瘾了我倒是能看出来。估计是新鲜劲还没过呢。不过我问你，你说她是不是像变了个人？现在看着可比以前活泼多了。”

        万若冰一时还弄不清他一直在聊盛颖琪的意图，思忖着答：

        “盛小姐这样的类型，照我的经验，通常表面上是乖乖女，低调保守，实际却是闷型。”

        “什么意思？闷？”

        “就是没开荤前对男女关系一无所知，连碰到男人的手都害怕，但一旦发生了关系，尝到了男人的甜，那就像突然开了窍，再碰到男人就容易，男人挑逗两下就好像干柴遇上烈火，一点就燃，而且绝对与人前的娴雅端庄截然不同。就是称为贱妇也不为过。”

        李明朗听得，眼睛都亮了，脑中出现了画面：

        “真的？”

        万若冰用下巴比比他们离去的方向，还是笑：

        “您觉得呢？”

        李明朗不禁神往了，再跟着望向那个方向，不知怎么，内心涌上了一馋劲儿。

        “若冰，他们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的？盛家让盛颖琪去求倪天泽是吗？”

        “传言是这样。”

        “那不就是让她去卖么？”

        “嗯……”万若冰抿微笑，“似乎可以这么说。”

        他顿了一顿：

        “您这是，又对盛小姐开始有兴趣了？”

        李明朗扭回来，眼睛发亮地看着他：

        “看到刚才倪天泽的表情了吗？你说，能让他都忍不住玩车震的女人，得多够味儿？”

        万若冰当即说：

        “如果您现在需要，我上让伊甸园安排与盛小姐相同类型的小姐过来……”

        李明朗抬手止住他的话，收了笑容，撩起一边眉凑近他：

        “你说什么？相同类型？少爷我是那种用平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