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起自己才抽得出些力气，尽用来把急不可耐的世子再次推开了，他生怕自己又没能让世子满意，被他放开，让他离去，在推开他之际还攥住了世子肩袖。

        “那师兄……敢不敢再把你说过的话说一遍……在这些圣贤面前。”

        “唔嗯——别、这样……”

        “师兄，别紧张。”

        “不是，我——

        “我……不过是……几句要点记不清了……辗转不安，特地来书阁寻……”

        世子甚至本不必特意去听那盖弥彰的借口，去试那经不起试探的掩饰。自从幻境出来他日日无法心安，他原本平静的心就像那潭池水，有人入突然惊扰了，漪浪缭乱，难得平复。他只来到书阁时尚未想起来，当时一同落水的人，是两个……

        他为皇族，自幼长在深，不与人情为伴，与规矩仪礼伴，从未过荒唐事。或许有时嫌些束缚，至少尊师重之理从不该被怀疑，岂敢不珍重书籍尊敬先贤。

        “师兄敢在邪神面前大胆陈情，不敢在圣贤的审视下直面内心？当真是你觉得心许于我罪不可赦，还是仅仅是被邪神乱了心智说的胡话？”

        “不——不行！”

        世子搂住他，隔着里试探他下的反应，两指摁压门口，那里分明积藏了不少腻的粘，可宣望钧本半点放松不下来，又攥住世子，任他施为。

        “师兄……”

        世子尝到了温的，贪念即刻萌生，就好像尝得绝品佳酿，上瘾只在一瞬之间。然后发现宣望钧的颈窝，也是格外诱人——

        他确实不善说谎。

        世子解了宣望钧的子，出内里风光，旖旎一片，馋得他口干燥。他下难耐已久，把自己也解开，释放那立的望。宣望钧看见了瑟缩得更厉害，他

        我不想一心大的君子，而是守一己之私的小人；我不想与你同门师兄弟，而能修得一世……情缘……

        他不敢看世子的眼睛，不敢揣测世子在怎样地看着自己，却在他的注视下主动解了自己穿得整肃的衣服，出脖子以下大块未被沾染过的肌肤。

        “师兄……你向来守规矩，怎今夜竟破例放肆一回？”

        宣望钧克制不住轻声息，后腰的艳纹暗中烧得生疼，惩罚一般责他的强却避退。

        世子又凑过去了他的耳朵，宣望钧简直各都很感，经不起碰，一点点热柔的感就能让他发抖。但世子仍不满足于此，他想看宣望钧更激烈的反应，稍微试探过后就开始更为蛮狠的动作，吻的力度刺激得宣望钧几乎理智全失。

        “我平日有些放肆惯了，看书……又忘了时辰，索书阁我当宿舍使，不过这还是第一次遇着宣师兄。

        世子看得眼睛发直，昏暗的灯光下本该难以看清，但世子却觉得他目明非常，把宣望钧看得个一清二楚。他确实没想到宣望钧会像这般讨好自己，生怕自己不满，还是说看似清楚的宣望钧，其实本如此？

似缘由，何必启口。但确实料不到两人会此时此地相遇，各自都好像贼心虚。

        “师兄，这里所有人都听着……”

        宣望钧从牙里漏出来几声息，破碎且小声，世子听得明明白白，他如此强却如此克制。

        世子啄吻他的腰，没两下他就彻底忍不住，难耐得想要推开世子，又克制住了。他太感，确实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颤抖着抽着子与本能的逃避抗拒，把自己向退无可退的后墙。世子把手探进他的间，才摸到衣料就感到热。

        宣望钧的语气沾上惶恐，竟有几分乞求的意味。

        世子字字审问，明明自己的心也乱了，但在同样难定心的宣望钧面前，忍不住质问。

        “啊嗯、哈啊……”

        书阁过于寂静，哪怕宣望钧声音不大，也显得有些喧嚣。他的声音发抖，倾注了十万分勇气和决心才一字字说出，证明当时在虚妄而确实字字肺腑。

        他又推开他。

        “……别让人看见。”

        “　我不敢妄言，你信我……”

        “……我不想、遵理纲常，只想遵从自己的心……”

        “唔……哼嗯……”

        世子容不得自己被戏弄，被反复地勾缠又被推开。他抓住宣望钧扣在墙上强吻下去。虽说是强迫，但宣望钧也并没反抗，一只手滞留在半空中，不知是该迎合还是拒绝。

        世子被宣望钧惹得气血翻涌，嗓子里都着了火，心里的池潭好像升起波涛，向外无尽漫去。他俯去仔细品尝宣望钧主动赐予他的肉，嘴碰上的瞬间被宣望钧的温惊了一下，还没有大动作就在过度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