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赵氏又早早醒了，去把两个儿子叫来，说：“我还是不太放心，你们两个今日偷偷跟着你大哥，看他到底有没有下山。”

林潜沉默许久，最终还是缓缓点了。

林潜双绷成一条线，他本就寡言，这下更是无话可说。

林潜抿着，艰难：“我年纪大她许多――”

这话，她两个儿媳妇不敢附和，只在一旁陪笑。

况，都是同意了的，我看你姑娘也是勤快利索的人，不怕过苦日子。”

兄弟两个忙把这消息告知赵氏，乐得赵氏拍掌笑：“臭小子，总算开窍了，还知讨好未来媳妇呢！”又转对一旁两个儿媳妇说：“你们看他昨晚那脸色，不知的还以为他多不情愿娶这媳妇，结果今日一大早，都不用我，自己就带了大礼颠颠地去了，果然是心里还是想的，只是死要面子，嘴上不说。这臭德行，都是他爹那传下来的。”

林潜眉微微一动，对玉秀，他显然是有印象的。

赵氏见她点，心狂喜。这些年，林潜一人孤在外，二十七了还未说上媳妇，这件事一直压在她心，让她无颜面对早逝的大姐。如今他终于同意，总算让她对姐姐有了交代。她心情激动之下，眼眶一热，忙背过去，：“今晚就在家里吃饭吧，我已经让她们准备好了。”

“这也不是问题！”赵氏脸上简直笑开了花，“你的情况人家也清楚，他们满意得很！”

林潜脚程快，从大遥山下来，到李家沟时，还未到正午。他扛着一少说也有两三百斤的野猪，就这么进到村里，一路上不知惹来多少关注。村里人又不认得他，只在后偷偷议论，几个闲着没事的

林潜一早出了自己落脚的山，收拾一番，打算往山下去，没走出多远，他看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又默默返回，将附近一野猪窝抄了，扛了一大野猪下山。

夜里，赵氏高兴得睡不着，翻来覆去许久，忍不住把林森推醒了，说：“我就知阿潜对人姑娘有意，你看之前他脸色多为难，等我说了那姑娘是玉秀，他眉立刻就松了。果然夏妹子说得对，这种事情，急不得，缘分到了拦都拦不住。”

赵氏喜得眉眼都飞舞起来，：“我已经把信物给他们了，就等两家商量好日子，咱们再去下聘，你这媳妇儿就娶到手啦！哦，对了，你也见过人家了，就是小遥山脚下，李家沟李木匠家的女儿，闺名叫玉秀。”

林森给她叫醒，就这么睁着眼听她唠叨了许久。

“见过了，见过啦！就是见过你了，人家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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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这儿子害羞，错过了好姻缘，又：“这确实个好姑娘，而且我已经把信物给了人家，要我再去要回来，我是没脸去的，所以这亲事，咱们就这么定下了。前两日他爹亲自上门来，送了礼，又请你下山去，你推了。眼下，人家成了你岳家，无论如何，你都得走一趟了，知吗？明日就去一趟吧。”

兄弟两个对视一眼，乖乖去了。

这模样落进赵氏眼里，更是落实了她先前认为林潜对人姑娘有意的猜测，不由得意地对林森使了个眼色。

林潜还要再挣扎一下，“她不曾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