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潜不疑有他，点点。

玉秀:“其实我是这家里的童养媳，是打算给爹娘的儿子李仁的，后来他看上了别的姑娘，要悔婚，之后又因救那位姑娘丢了命，爹娘才将我当作女儿来养。”

玉秀心里好笑，这小心眼的人。她眼珠子一转，突然:“我听镇上说书人说，像你们这样走江湖的，也有许多女侠，还给她们评了什么第一美人之类的称号，是不是？”

玉秀躺在床上，想起那日见到秦月蛾的模样，又想想今天夏知荷的话，心里有些感叹。

林潜点点，这事当初定亲之时，赵氏就与他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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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秀:“长得怎么样？是不是美极了？”

林潜这才嗯了一声，嘴在她额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

一家人围着吃了晚饭，在院子中乘了会儿凉，等天色全暗，便各自回房歇下了。

玉秀愣了一下，才晓得他这是有点不高兴了，忙蹭了蹭他的脸颊，:“没有的事，我只当他是兄长呢。”

玉秀便轻哼一声，从他怀里钻出来，躺到一旁去，:“你在外面那么久，就没有女侠心慕你，没想过

林潜仍点。

这些林潜也知，他不知玉秀突然提起这个是为了什么，不过仍伸出一只手，将她抱来怀中，听她细说。

林潜又点点。

“我晓得，”夏知荷:“你爹对李仁是真的疼，当年那件事过后，我见他好几次躲着人抹眼泪呢。到底是自小养到那么大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谁不伤心。”

玉秀便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等娘肚子里的宝宝出来，爹就该高兴了。”

玉秀又:“你见过第一美人吗？”

玉秀只得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讨好:“我只庆幸当初没有嫁他，不然怎么能遇上你呢？”

夏知荷听了，也笑着低轻抚肚子。

林潜立刻睁开眼，在黑暗中低看她，“怎么了？”

傍晚，李大和林潜从山里归来，两人带回来几段好木和几只野物。

玉秀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从前我一直想不明白，李仁为什么不喜欢我。那天琴婶儿结婚，我在她家见到当年那位姑娘，她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了。我心里突然就想通了，从前的事都已经过去，从前的人也没了，还记挂着那些什么呢。”

玉秀听了，也不想多说秦月蛾什么，只:“这事儿就别让爹知了，省得他又想起伤心事。”

林潜仍不说话。

点点，:“你婶儿当时也没认出来，是事后月梅说了才知，后来又问了三好，原来她是三好的表姐，是她亲二姨的女儿。唉，天下就是这么小，兜兜转转，竟又和那一家子扯上关系了。听三好说，当年那姓秦的也没落得好，李仁出事后，她这名声就坏了，她爹娘将她嫁了一个跛子，那跛子一把年纪了，脾气又不好，常常打她，她的日子不好过。要我说啊，都是报应，若当年她别出那些不要脸的事，哪至于落到现在这境地。”

林潜收紧手臂，低在她额上蹭了蹭，闷声:“你以前很喜欢他？”

她侧过看着林潜，忽然就想和他说说话，便轻轻推了推他，:“你睡了吗？”

玉秀拉过他一条手臂抱在怀中，:“我从前定过亲，你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