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两次。”

方城扬眉：“法国？”

于桐抬眼对上他的视线，贼好玩戳着方城的下巴说：“方城，你有小胡渣诶。”

于桐摇，啧啧两声，“不科学啊，你工作室那么多漂亮姑娘喜欢你。”

方城：“我？”

方城停下往电脑椅上一靠，笑容颇有深意，“出过国？”

方城有些惊讶，“你有护照？”

“嗯，法国巴黎，很巧，以前的两笔生意也是在巴黎。”

于桐转，上下扫方城两眼，笑盈盈：“是嘛，有缘有缘。”

于桐冷哼一声，那你就抱着那些破字画过日子去吧，一群美人在前居然都看不见，暴殄天物啊。

方城勾了下角，有丝意外，“我大学在巴黎念的。”

说完于桐就想咬自己的，有缘个屁啊！

“喏，拿着。”方城左手将于桐要的书递给她。

于桐将手机进自个儿的衣服口袋，走进方城书房，跨过地上的一个个书垛，扫起书架上的书来，“嗯，和爷爷一起。”

方城垂眸发现她正聚会神瞅着自己的下巴，他低沉问：“看什么？”

“对啊，你不知哦，我最近这几天跟你一起吃中饭，那群姑娘们的眼神都快吃了我。”

于桐向前一步，方城后退一步，她再向前一步，方城又后退一步，脚跟碰到了书摞，接下来可退无可退。

“没在意。”

于桐拣着书，感慨：“以前没手机的时候，国外的生意我和爷爷都是靠信件解决的，其实没效率的，现在有手机果然方便多了。”

于桐指尖灼热的温度，吓得方城立刻后退一步，眼神有些飘忽，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赶紧驱走于桐留下的那丝炽热。

“可以，我算过了，还能在法国玩一天。”

方城抬：“护照和签证呢？来得及办？”

靠！痛死她了！

方城望着于桐瘦削的背影，“那你能在三天内回来？”

于桐歪特地瞧了眼方城的耳，红了！

方城叹气，果然有小胡渣，他这几天老是熬夜琢磨菜谱，睡得少，早上剃胡子的时候也没上心，有些潦草。

于桐默默接下，方城右手也从于桐后脑勺移开了。两人靠的太近，于桐抬盯着方城的下巴看。

于桐使劲踮脚伸手，呃……够不到……

客人商量好了，下周三出发。”

“签证很快的，护照我有。”

方城问：“你干嘛？”

于桐嘿嘿一笑：“小瞧我了吧，我以前出过国。”

于桐视线在他脸上细细扫一圈：“方城，以前是不是没有女生碰过你啊，你看，我一碰你，你就耳朵红。”

于桐转向门

忽地，于桐后听见椅子吱嘎一声，脚步声慢慢向她靠近，她忙不迭回，结果正好对上面前这人的膛，她一吓，自然向后，“咚”的一声，后脑勺结实磕在了书架层上。

方城点点问：“生意？”

于桐微微低下，想伸手去摸，谁知有只手快她一步抚在了她脑后，轻轻了两下，浅浅的笑声在她响起。

方城语，除了于桐，哪个女生会莫名其妙碰他。

于桐回过，抬瞧着正数第三层书架上的一本书，她有点兴趣，然而这个高度对于她来说，似乎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