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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凌h

        于是温宥将手指抽出来,也不顾满手的黏腻,径自握住那人的腰肢,开口:“敢问……呃,阁下名姓?”

        “什……唔!”

        “有名有姓的,好名字。”昼晦没闲心听他扯文绉绉的诗句,只向前挪了挪,在墨袍上留下一晶亮的水痕,“那……温宥,我想坐你脸上,可以吗?”

        直到被一狠劲掼得仰躺在床上,后脑勺撞上床跌进褥,温宥终于明白那句“可以吗”本就不是在征询意见,而是直白的陈述,同他们平日里常说的“我要施针了”是一个理。他脑内尚在嗡鸣,脸的正上方已然落下一抔热气,旋

        昼晦正耽溺着心被弄的快感,予他极乐的源却蓦然离去,还未缓过劲来,便听到这么个问句,不由得笑出了声:“小大夫会记得每个雾水姻缘的名字么?”

        “小大夫,你再仔细摸摸看呢?”昼晦松了手,两条臂膊都搭上温宥的肩膀,隔着绸缎,他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瞧见那双紧抿的,以及翘泛红的鼻尖,烛火下看人要美三分,虽说是水情缘,但不得不说,温宥的脸着实对昼晦胃口。骨肉初成的少年人,清秀雅致,却也不失棱角,他伏在人锁骨,嗅着万花上清苦的药香与墨香,竖起的手指自结开始,细致地往上,描摹般地掠过下颔、嘴,鼻梁,最后隔着柔的布料,停在双目,那双眼睛在指腹下颤动着,犹如即将破茧的蝶,带着点,想来先前是急哭了。

        自己明明好好地走在路上,却被这人一记手刀击晕,绑到此的工,本该愤怒才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温宥想不通,他甚至看不到这人的脸,也并不通晓他的名字……对,名字……

        温宥得好难受,幸亏雪河下裳宽大,不易觉察出他的狼狈。他觉得上坐着的本就不是什么人,而是怪,若是摸到不那么平肉,再或轻或重的一按,那人的子便会一扭,女随之涌出一小水,爽利狠了,还会夹。这双颇有些肉感,摸上去又有力又腻,像块在水里浸过的玉,合拢时将手紧紧夹着,团不住的肉便挤在指里,颇有几分熟妇的意韵。

        昼晦无声地叹了口气,顺带在心底向这可怜的小万花了个歉。但歉疚归歉疚,爱还是得,他虚虚地着温宥的手掌,将纤长的手指往了两,万花门人最爱提笔作画,手上多少都带着茧子,温宥也不例外,糙的笔茧一寸寸磨过肉,勾子似的将淫挑拨出来。昼晦初次用女,陌生的快感激得发麻,索跪坐的双向两边一开,整个人都坐到温宥上,将两手指尽数吃了进去。

        温宥没来地想,这人主动又放,话语间尽显轻佻,是不是可以骑在任何人上,拉着任何人的手,进那张热又嘴馋的里呢?

        “开玩笑的,怎还当真了?”昼晦伸出一指抵在他上,止住了支支吾吾的应答,“你叫什么?”

        太荒谬了。

        他的指尖带着些许的意,抵在万花干燥起上,使人想将其入口中啮咬几下,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兽,温宥向后缩了缩,回答:“温宥,拥掩难恕宥的宥。”

        “摸哪里?”昼晦哑然失笑,挑着一双丹凤眼看人,“你是大夫,你该知摸哪里呀。”

了迷药,昼晦出生于凌雪阁,接受抗药训练的年纪远比旁人早,可这药新奇,后劲又大,不光引得起,女也翕张着往外淌水,了亵。骤起的情过于磨人,昼晦翻进楼后的小巷便已觉得双,显然是支撑不到回扬州据点了,刚好,他垂下眼去,看着这紧张不已的万花大夫,刚好撞上这么个夜深还走小巷的倒霉,年纪轻,模样俊俏,看上去也不像是会突然暴起拼个你死我活的类型,抓来帮忙纾解情是再合适不过了。

        温宥顿时涨红了脸:“我、我没有……”

        昼晦愈发觉得他可爱,可中的手指忽然一屈,毫无章法地四按着,昭告着眼前人并非是个可以任意挑逗的瓷娃娃。昼晦低一声,正想出言调侃,温宥却先他一步,开口问:“……我该摸哪里?”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对一夜情对象生出占有有什么不对。温宥这个年纪的少年,总是分不太清与爱的差别,觉得既然有了肌肤之亲,就应当负责,对于上这人……或者说怪,温宥对他谈不上爱,却也不能说是厌恶,甚至在他靠过来,贴在自己上磨蹭,说你再往里一点的时候,仿佛有一把小槌敲上了心房。

        可昼晦偏偏是爱叫的,他并不刻意压制自己的息,舒服时更是得一浪高过一浪,声线低沉醇厚,贴在耳朵边说话时总引得人浑发麻。昼晦的和他的声音,是两种别的拉扯,阴与阳奇妙而诡谲地杂糅在一块儿,形成一片瑰丽却不见底的深渊,引诱着人下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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