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遮住了大半的天空，看不到亮闪闪的星星。秦音景疑惑回答：

        “我想听故事。”

        秦音景：把工作整理一下，发我邮件上

        无论秦音景怎么说，都说不过妈妈。最后都以那句　“我是你妈妈。”结尾。秦音景会附和着一句“是的，你是我的好妈妈。当然你什么都是合理的。”

了胃口。

        李汾：算你厉害

        “晚上10点多。”

        “我想睡你的床。”厍玉忐忑问。

        “我当时看天气预报说不久后降温。我一直以为是你的学校那边。我可不能让我女儿冻着。”

        “晚上没有星星，看星星干嘛。”

        “可以。”秦音景轻声回答。已经走完了半层楼梯，转后　“哒哒哒”的声音传来。原来厍玉跟在秦音景后。又抢先一步，进到了秦音景的房间。

        “那我去洗澡了，你早点睡吧。”

        秦音景：没迟到，直接请假

        “我不会讲故事。”

        “当时我就在想再努力一下，你要走我也拦不住你。”

        李汾：什么，你跟谁请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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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讲给我一个人听。”厍玉骄傲地重复了秦音景的话。

        “我想听你的故事，想听你讲你的故事。”

        “什么时候了。”

        李汾：你又迟到了

        “这次我肯定不会走。”天色见亮，厍玉有些困意，看向远的鱼肚般的天空，“太阳都快出来了，我们去睡觉吧。”

        距离那个晚上，过去了好久。许多细节渐渐遗忘。微风落下椅子上的树叶，枯黄的树叶，褪色的椅子。一双温热的手落在了秦音景右肩。

        “你的女儿有手有脚，还有工资。可以自己买。”秦音景叹气。

        厍玉躺在床上等待了很久，秦音景迟迟没有上床。她好困，却觉得今天的秦音景藏了很多事情。一楼没有找到，二楼的书房也没有。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千千万万中，相爱的概率万分之一。

        “妈妈说：我的城市降温了，给我买了一些保的东西。可是C城夏天还有一两个月才过去。而且我一个人抱到了二楼。”

        “你在看看星星吗？”

        有时候，秦音景常常在想，为何自己刚成长，还没有好好享受和家人在一起的生活，轰然间全都成为泡影。后来又觉得，上天也难，可能它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一些无法避免的事情出现前，自己有能力。结果终究算好的　。

        “我帮你床。”整个人藏进了被窝。

        “那我只讲给你一个人听。”秦音景开玩笑说。

        秦音景回忆起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一家人最喜欢在天台坐着。没有时间、话题的规定。记得一次，学校的秋天和夏天没有什么区别，她收到一大堆围巾、大风衣等，冬天才能用到东西。

        “你去吃吧。”秦音景侧躺在沙发上，“我休息会。”说完，闭上眼睛。也不知过了多久，等秦音景再次醒来，厍玉穿着睡衣，眼圈有点红看着自己。

        夜晚来临，厍玉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秦音景洗完澡，一个人站在天台边，小区的树木被风得响。睡衣太过单薄，浴室带出的热气最终消散在空中。

        椅子上的树叶被扫落在地上，厍玉搬了略小的椅子――那是妈妈常坐。椅子放在了秦音景的旁。好寂静的夜晚。厍玉安静趴在她的上，秦音景感受到了属于旁人平稳、温热的呼。忽然间情绪上，好想哭。

        可能你不拦我，我也不会走。厍玉心里犯嘀咕。

        秦音景靠着椅子，坐在了天台最中央。夏天晚上的风比白日凉爽，甚至带些冷意，得厍玉有点冷。秦音景一动不动在那里坐了半个小时。

        “你没出现前，我觉得自己吧，老老实实理公司就好了。你出现后，我觉得人生圆满了。”

        秦音景：人事

        “所以看我吧。”

        这么一说，来了脾气，连忙说：“自己买得和妈妈买得是有本质区别。况且，还是我亲自去商店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