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刃被压制的连手中烟杆都拿不稳,颤着扔到了床
柜上,人的外衣已经沾了血,早被他脱去,如今只穿着这小店提供的一件白色睡袍,一拉带子
口便大敞开来
出被绷带包裹的
,丹恒摸上满是疤痕的肉
,手感出乎意料的好,甚至能感受到认呼
时肌肉的颤动。
往下看去,丹恒的眸色晦暗不明小声说了句:“原来你没有那东西。”说的是刃
下平平没有男
官,取而代之的是无
的阴阜,那里裂开一
小口
着点比肉色更鲜
的粉,像一只蚌裂开一点小口,吐出一点晶莹的水
来,好似牡丹吐
场面淫靡生动。
他感受到了手下的
颤动的更加厉害了,丹恒目不转睛盯着那
十分好奇,抬
瞥他一眼,“自
给我看看。”
“不……不行,为什么?”刃虽然很抗拒但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探向自己的下
。
“看起来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丹恒语速慢悠悠的,诉说着刃必须接受的残酷现实,“扒开
让我看仔细些。”
刃跪坐在床上,被丹恒用手摆弄两下摆放成双
大开的姿势,刃两指自阴
下贴在两片如蝶翼的阴
双指向两边扒开
出内里嫣红的芯子,鲜少自
的刃只能机械的抚摸阴
,连淫水都没
出多少。
“好小。”丹恒盯住那如花苞初开的女
点评
,末了又补充了一个让刃抓狂的事实,“不高
的话,是不会结束的。”
刃一时间也是被那止疼药迷糊住了,脑子反应都慢了半拍,半晌吐出几个字来:“怎,怎么
?”
丹恒俯
在他耳边说
:“摸摸你的阴
,好笨。”刃只能忍着羞耻感仔细抚
着,摸到
端时那颗微微凸起的花
一般的物什给了刃陌生快感让他忍不住的
颤,“就是这里。”丹恒适时的给出提示,“你会
水的吧。”
刃咬着牙指腹不断
搓着那有些干涩的阴
,刃听见一声拉链响,他寻声看去是丹恒接下了
子,
出被黑色布料包裹的鼓鼓
的一块,
端已经有水
渗出。刃看的咽了口口水,问他,“你
什么?”
丹恒义正言辞
:“我看自己好像不太行,帮你一下。”
刃皱眉,“你是变态吗?对着追杀你的人都能
起来?”
丹恒歪
看他,
出一个笑来,“可你是我的血仆,忘了吗?”
那个笑堪称温柔无暇,在这张假面上却叫刃
骨悚然,“你最好快点继续,不然你是要吃点苦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