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那久久无法入内的口。

        异物入，差点令得药尘叫出声来，萧炎的那手指甫一进入便开始了缓慢的抽送，将的药膏涂满整个，一阵阵电般的麻感在这抽送之间生出，顺着脊一路向上。

        “萧炎。”他没忍住又低低唤了一声萧炎，此际的尾音居然带了许些无助哭音。

        也许这边是自己不早早好好教导这孩子理解自己的爱所种下的苦果，药尘此刻并不觉得恼怒，心里只有无奈和无措。

        他确实不擅长面对这种感情，他无法拒绝萧炎，但是又为这样事情的发生而倍感懊恼。

        如今萧炎看他是师父，是爱人，甚至还是母亲。

        为什么会这样？

        没想到萧炎听着这一声低唤居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抬看向药尘，看见老师发丝散乱，眉角下压，一对眸子里着意与无奈，眼尾也泛着丝丝殷红。

        “萧炎，你想着这般对为师，想了多久？”

        他听见药尘问。

        像是错了事的孩子，听闻这句话的萧炎突然有些慌乱与失望的抽出了、放开了那双正在行不敬之事的双手：“老师若是真的不喜欢弟子，弟子……不为难老师。”

        说着取了方才叠好的衣衫为药尘罩上，立刻翻下床，跪在地下，重重磕下三个响：“弟子自知僭越师长大逆不，老师若对弟子失望，弟子自请责罚。”

        药尘撑着双臂侧倚起，只觉得后得令人羞耻又难耐，浑上下方才都为萧炎爱抚了个遍，竟在可耻的发发热。

        他能罚什么？萧炎现在的状态决计是不正常的，慌张、缺少安全感、渴望爱与被爱，他仿佛能看见此刻萧炎的心口有一个空急需被填补而上；当然他自己也不正常，因为他无法拒绝萧炎。

        “不，是我的错，我一直在逃避。”沉默良久，药尘开了口，“我一直以为你长大了，见得多了，有些事情会自己想通，会看清，是我没教好你；但也是我没有更多的好好陪伴你。”

        药尘自称的突然该换令萧炎抬起来，看见药尘叹息，但是脸上并无怒意。

        “或许也因为我自己也从没有想通过，这令我如今不知该如何拒绝你，萧炎……我不知。”药尘面上出一丝苦涩，双手攥紧了床单。

        “老师……”萧炎啜嗫着开口，同样不知如何言语。

        “你继续吧，如果你现在真的需要我，我不怪你，继续吧。”

        细密的吻落下，萧炎依旧维持着那虔诚的姿态，药尘的肯定并没有在他心中掀起丝毫的欣喜若狂，他现在无比的渴望药尘，药尘的心药尘的……药尘的一切，但药尘仍是他的老师，这令他依旧小心翼翼。

        将一对修长双架于自己腰际，萧炎继续着方才的未完之事，他不想让老师难受，一点点的按着那未经人事甚至少有吐秽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