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感觉到怀中的人因这仿佛羞辱的话而兴奋地发抖，眼睛又重新起来，呼灼热。

        龙井不会再记得他，也不会记得空桑的种种，这是唯一让他找回自我而又不使他的骄傲受伤的办法。没什么比让他回到那江南秀色中去更好的了，他唯一庆幸的是他有着让他回到时光和历史中的机会。

        “爽吗？”

        伊淮只是那样看着他，脸上没什么情绪，仿佛能透过他看到别的什么人。

        伊淮一路行至神殿，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于是龙井便无任何顾虑地闭上了眼睛。

        摔碎的美玉还有完璧的可能吗？

        但他来不及反应这一切变化的缘由，汹涌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得哭出声来。女又感，被弄一下就让他腰着求饶。他能感到自己深紧张又兴奋的瑟缩抽动，他浑酥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试探着往伊淮怀中靠，青年的温并不像他的神色那样冷淡。

        他看着龙井点，柔的正好在他无名指上勾了个圈，一双眼睛碧绿澄净，一眨不眨地和他对视着。他眼神里已经不再有挣扎和羞耻了，好像他生来就是这么个供人淫乐的致玩意儿，单纯安稳地避开了痛苦。

        夜间的神殿安静得冷寂，正中央的密室中供奉着《食物语》。

        大概就是变态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契约撕裂时他隐隐感到食神灵力的溢散，他下意识地看向后远那个没有亮灯的房间，这过程很缓慢，像是从他心口中生生挖出一块来，空地晃着凉风。

        但是没有。

        毕竟，他得先扮演好这严厉又可靠的主人形象，不致使他的隶失落。

        这便是结束了。

        伊淮没有再看他，只是兀自把灯熄了，声音在黑暗中倒有些温柔：“乖，睡吧。”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又了同样的决定。

        “呜……想……啊――”

        凡此以往，皆作风云散。

        他的手放在扉页上摩挲，感受这那独属于时光的风尘仆仆的气息。灵气充盈的契约，曾经被撕毁过一次，他大费周章地去人间寻回那些失散的食魂。

        温热的口腔像是另一他可以肆意侵占的，尖得手指发，心口发麻。

        他前面的男直地翘着，漉漉往外溢着水珠。伊淮握住那急需抚的官，帮他动了几下。这感的地方极少被抚弄，只是这样简单的碰就有了的渴求。可没有青年的允许他又不敢，被灌了一肚子水的小腹隐约不似从前那样平坦。他本能地在青年掌心蹭着试图追寻快感，可不能发只会让快感变成磨人的痛苦。两的阻感让他不自觉地呜咽出声。

        伊淮看着累到睡熟的龙井，给他把薄被披到了肩，然后才亲了亲他侧脸，起离开。

        “想？”

        只不过上次是空桑被入侵的无奈之举，而这次却是他自己试图舍弃掉不该发生的过去，像是被迫割掉发脓溃烂的腐肉，疼痛只是最轻的代价。

        了伊淮一手。

        月与夜俱，屋内灯花晃着虚影。

        就算拼凑整齐怕也是裂痕历历，斑斑驳驳。

侍的满意来。

        他盯着那眼睛看了很久，半晌叹息般地说了句：“龙井居士，你怎么能这么贱呢。”

        龙井似乎是被他起的动静扰到，迷迷蒙蒙间睁开眼睛，又因浑的倦乏拾不起力气起，蜷在被褥中喃喃：“少主？”

        若是让清醒的龙井直面自己的这段过往，又会是怎么样呢。他陷入了这样两难的境地，他既不愿意龙井这样堕落沉溺下去，直至彻底化为食魇，也不愿意把他唤醒面对这样不堪的境地。

        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掐着怀中人细瘦的腰往深狠狠弄，激得龙井又呜咽出声。

        伊淮松开了手，眼看着怀中的人只因自己的声音就忍不住出来，他把手指探到他口中，示意他干净。龙井双手捧着他的手腕，像是无数次口交的练习一样仔细地着他指尖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