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既幸运又不幸的家伙。”
所以五条悟才会说‘爱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
总之,因为这个原因,森川萤从那时起,就尽可能的避开了一系列类似需要外出、打好人际关系、结交朋友的活动,努力限制自
那份‘幸运’的发挥空间,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牺牲’。
……
白色短发的青年拉下一点脸上的墨镜,
出那双好似无边天际一样的浅蓝色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带点嘲讽的笑来:
“诅咒?”
森川萤是五条悟的养子,这一点哪怕是之后森川萤救下萩原研二,与对方和松田阵平相识后,被发现是松田阵平有着血缘关系、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时,也不曾改变。
“虽然听起来非常离奇,但你确实是被神明深爱着的哦?”
当然,虽然是现编的借口,但森川萤之前也确实有考虑在游戏里向组织Boss要一个实验室来
研究。
“小萤好过分诶,研二跟小阵平这两天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一个都不回。”
萩原研二换上室内拖鞋,将买的东西全
拎进了厨房,他一边整理归纳将需要保鲜的菜放进冰箱,一边拉长了语调像撒
一样抱怨到:
游戏外,吃过萩原研二
的晚饭后,森川萤在对方的陪伴下,一起窝在沙发里、其乐
的通关之前还没打完的主机游戏。
想到那款游戏,森川萤理不直气也壮的现编了一个借口:
“真令人难以置信,小鬼,你被相当可怕的存在诅咒了诶。”
“没有啦。”
“如果不是有向保镖确认你的安危,以及你确实有听话按时吃饭,我跟小阵平哪怕再忙也要抽时间来教训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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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打游戏打到三更半夜才下线,以至于看见手机上的多个未接来电,只能以鸵鸟心态装
没看见的森川萤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萩原研二回
瞅见少年看起来乖巧听话却带点心虚之色的面孔,不由有些狐疑:
哪怕是不爱玩儿游戏的人,面对划时代的全息游戏,难免也会为之心生向往,更何况萩原研二也是同大多数人一样,本质上是个喜欢追寻
科技产品的年轻人。
“那我问问白兰,还能不能送两个游戏仓过来吧。”
他伸手想要接过萩原研二手上的东西替对方分担一下重量,好让对方方便换上拖鞋,却被对方不动声色地熟练避开。
“前几天你跟我们说你新开了一项有关新能源动力的研究项目,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实际上偷偷熬夜打游戏去了吧?”
“萩尼怎么来了?”
了有着‘六眼’的五条悟的关注。
“明天是研二酱轮休啦~!”
“听起来真厉害啊,研二酱都有些好奇这个游戏是怎样的了。”
至于这样的幸运是不是森川萤所想要的,‘幸运’才不
那么多。
游戏内,代号苏格兰的诸伏景光,在同为威士忌的波本、莱伊、爱尔兰,以及基安
和科恩的协助下,对绑架了森川萤的犯人进行追击堵截。
毕竟除了五条悟以外,还真没有什么人能像对方那样福大命大,不会因为跟森川萤关系亲近,被他自
所带的‘幸运’,视为可以牺牲的养料,用来浇灌出更加美丽绚烂的花朵。
森川萤来到厨房打算从冰箱里拿两个饭团勉强对付一下,却听见玄关
响起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他从厨房探出
看去,便看见作为松田阵平幼驯染的邻家哥哥萩原研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
五条悟在他年幼的心里种下一颗‘爱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的种子后,为避免他被神明所爱带来的诡异运气,继续祸害其他的普通人,制造出更大的麻烦,便暗箱
作收养了他。
“白兰制作的那款全息游戏与其说是游戏,不如说是几乎一比一复刻了现实各种物质元素的第二个世界,所以我把研究搬进了那个全息世界里进行实验,顺便帮他测试他的全息世界是否有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