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到时过境迁，周遭的一切都不同于以往，撕破脸后依旧能坐在一起吃顿晚饭。森鸥外明白，赤坂贺就像他手里的风筝，不飞到什么地方去了，只要绳子还在……

        森鸥外饶有兴致地聚拢双手。

        “没有啦。”爱丽丝指着走廊尽的门，示意他推开看看。

        怪麻烦的。森鸥外想，没受到太多损伤，不如说有点健康过了。要矫正内心的问题需要花很多年。

        “哦、哦。”

        赤坂贺只弄懂了日语的听说读写，他的语言学习起步太晚，森鸥外尝试过教他外语，最终放弃了。一方面可以备翻译人员，一方面可以更好的避免赤坂贺飞得太遥远。

        爱丽丝说：“快去洗澡吧。”

        “我是来寻求安的。”

        赤坂好了看到一屋子空白的心理准备，但爱丽丝为他准备了柔的床铺和明显是小孩子会喜欢的大量绒玩。甚至还有地毯，天哪。他有点受若惊了，担心这其后是个阴谋。

        赤坂贺盯着他的眼睛，表达不满。

        “你有没有告诉过他，你的卖契？”

        在森鸥外呼痛时，爱丽丝说：“我给你收拾了房间。”

        镜子里没有他和爱丽丝的倒影。

        于是，森鸥外延长了诊所的休息时间，每天花半个小时陪赤坂贺练习发声，如他所料，几乎毫无成果。

        森鸥外有点疼了：“你是怎么跑出来的？离家出走吗？”

        “这无关紧要。”

        家里谁主事？不认识。

        总感觉周围有咒术师留下的气息。

        赤坂直入主题：“如你所见，我分手了。”

        赤坂贺出近期第一个厌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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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丝――成熟的，看起来二十左右的爱丽丝小姐朝森鸥外脚背踩了一下，安地轻拍着赤坂的脑袋。

        “好孩子要乖乖睡觉哦。”

        但这是我能获取的、成本最低的除灵保护了。

        “真难想象你这控制狂居然和这么多孩子待在一起。”

        森鸥外引导他继续说下去：“所以你回到爸爸边……是为了看看你的前前男友状态如何吗？我会很伤心的。”

        奇了。

        “我不会睡储藏间或者地下室的，那样的话我宁可睡大街。”

        随时可以被收回。

        毫无成果就是他想要的成果。如果这不是一个难关，怎么能培养出深厚的情感？

        【我不会回去了。】赤坂说，眼中忽然迸发出喜悦：【我知怎么逃。】

        赤坂咕哝着，顺从地跟着爱丽丝，反手重重关上办公室门。

        赤坂从影子里掏出把上了年的镜子，用它银制的反光面照自己。

        “好了好了，不提他。”

        “怎么可以说无关紧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