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种东西他们大概是理解不了的，因为他们除了不把女人当和他们一样的人，也不把贵族与官员外的人当人。平民对他们而言只是压榨后会产生钱粮的物，是放在军队前的牺牲品，也是战争后给兵卒放松的玩物。

        “在他们眼里，没有权力的母亲尚且只是父亲的附属品，亲姊妹是父亲、自己和她们未来的丈夫的附属品，妻子更是自己的私有物。那么，甚至会被平民男子压榨和欺侮的民女就更是非人中的非人。”

        你忍不住叹了口气，但很快就换成了轻佻的笑容，：“本王实在有些困了，一不留神就把话题扯远了。都怪奉孝如此热情……奉孝不行，里的黄门也不行，但这不影响黄门去欺辱女，男人真是只有死了才会老实。你说是吗，奉孝？”

        男人常会因为下的隐疾被人挑明而暴如雷，你俯下，想看看郭嘉的表情有没有因此而产生你想要的变化。

        可是，你只看到了他的平静。他抬起手，无力地轻抚你的脸，：“没事，我在听……我说过，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会替你分担的。”

        现在，郭嘉的上满是掐痕、伤、不知撞到哪留下的红痕……你知过不了两天，大分痕迹就会变成淤青，让他看起来更加凄惨。他眼下虽然还能同你说话，但意识显然已经开始模糊。

        人毕竟是人，再优越的智谋都会受到病弱的的限制。你想着，拍开他的手，准备直接回去，视线却忍不住在他的伤痕上徘徊。虽然行房时会鲁些，但你认为自己对床伴总来说还算温柔，也许是困倦使你对他升起了些微妙的恻隐，再加上你还算满意他的味。你看了看被你们的胡闹弄得一片狼藉的床榻，捡起地上的外氅裹住了郭嘉。

        只是他的外氅虽然宽大，那双瘦骨嶙峋的脚还是在了外面。郭嘉瘦归瘦，个子却高挑，脚也不算小。虽然形状和线条都称得上漂亮，但不够玲珑的尺码看着总是多了几分笨。你在让他受风病死、放在原地脏死、就这么扔出去等死和帮他穿鞋间踌躇着，最终勉为其难地伸出拇指和食指挟起他的靴子，胡乱套在了他的脚上。

        “奉孝可真是有面子，竟然让本王为你穿鞋。”你不快地说。但郭嘉没有回应，你转望去，发现他不知何时昏过去了。

        刚才摸上他的脚踝和小时，你却说不上有多少厌恶，反而想起了这双在不久前的纠缠间绕在你腰上的模样。

        你抱起郭嘉走出房门，坐上了早就等候在院外的步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