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得像昏睡了一样的郭嘉也忽然来了劲，用足够门内门外的人都听到的音量，似抱怨又似炫耀地说：

        你转看了郭嘉一眼，却见他似乎颇为满意，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你。你感觉他看到的不只是你，还有那个并不存在于现实中的、在壶关成功拦下董卓的他自己。

        “我的英雌……过来，再过来些，让我好好地看看你。”

        衣冠不整的你抱着衣衫凌乱的郭嘉，对着陈登和紧随他后的阿蝉、医官、鸢使和蛾使们出了一个尴尬的、比哭还别扭的笑，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才消停不久的“广陵王龙虎猛常使人三日不能下床”的传闻将卷土重来并且变得更加荒谬稽的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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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能够将注意力集中到门外的你，发现那原来是阿蝉阻止想要进入的医官和陈登的声音。

一旦得胜，男人总是会在历史上想方设法地歌颂。唯有一种情况，它们会受到如出一辙的鄙薄，那便是当它们出现在女人的上的时候。”

        也许是被他眼中狂热的光彩所惑，也许是你情不自禁地被这个可预见的会如昙花般在盛年凋零、又有一好的鬼谋之士所引，你再度坐回榻边，微微俯下，与郭嘉对视。

        嘴总是柔的，郭嘉的双也并未因为他那些不讨喜的话而变得，甚至好像还因为他柔弱的而比常人更上几分。你轻着他的嘴，并不伸进入口腔，只是间缱绻的爱抚。他很快也学着你的样子回应你，你忍不住屈起一只使你和他保持距离的手到他的侧，将其放在他的颊上摩着，隔着这层肉感受他口腔的张合，不时用手指拨弄他未取下耳坠的耳垂。此刻，你们的额相抵，炽热的呼更加彻底地交。

        你有些僵地低看向郭嘉。刚才的吻还是消耗了他本就不多的力，此刻他正难得老实地在闭目养神。他的嘴红，仿佛涂了口脂，脸上因情升起的血色也还未褪去，一看便能让人猜到你们刚才了什么勾当。

        在不分你我的热烈而沉重的息中，你勉强睁开眼，不随他沉沦到更忘我的肉中。你看见郭嘉闭着眼睛，眼颤动，长长的睫仿佛蝴蝶的振翅。亡郎香昙花般的香气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更显得郁而霸――就像郭嘉偏激的行事风格――压过了你上浅淡的熏香。明明动作上是你占据绝对的主导，但他的香气却将你沾染。

        不知究竟是谁先主动的。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与郭嘉的纠缠在了一起。你的双手撑在他的肋旁，人几乎压在了他的上，他的手臂则环上在你的后颈，不时轻轻下压，仿佛在邀请你更加深入，直达魂灵。

        高涨的情绪常会使人爆发出更大的力量。郭嘉刚才还虚弱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勉强去拉你的手，现在他虽然双手颤抖，但的确抚上了你的脸。若非掩饰不住的苍白病容，他这致的打扮其实看不出是个病人。可即便是病人，你依然对他兴趣不减，甚至因为他肉的病弱和智谋的卓绝的反差而更加兴奋。

        “殿下刚才太用力了，嘉弱，不太受得住……”

        你感觉他似乎有些不上气了，便将目的是彻底占有的激烈攻势转为和缓，不再堵着他的嘴长久地戏弄那条在情事上的反应不够灵的，让他有息的机会。郭嘉的眼睛睁开了，似乎对你突然的温柔感到迷茫，又似乎并不真的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情使他的眼中升起了一层浅浅的氤氲水雾，他近乎无意识地抚摸着你的脑后，你原本被束得整齐的发有几缕脱离了发髻。

        虽然你现在会有意识地克制自己不重复昨晚的暴行，但如果不是外面传来一阵动，你是不会这么快放开郭嘉的。你最后咬了一下他的下后，就想要抽而出，但他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你没想太多，托住了他的背助他起。两人都坐起来后，你不仅任由他靠在你的上，还一手护住，以防他像不久前那样到地上。

        大概是以为你独自在书房里出了什么意外，才召了医官却又迟迟不让人进来，你信赖的下属陈元龙关心则乱，终于冲破了认为长时间的沉默代表着你已收拾妥当的阿蝉放松下来的防线，焦急地喊着“主君”闯进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