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姑娘也会长大的吗，你看看你，快二十岁的人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我在你这个年纪，你爸都快出生了……”

赵爷爷愣了下，看着孙子紧闭的房门，随即大吼，“你也别乱撩拨人家姑娘，现在新社会，只能娶一个！”

赵小躺在床上，翘着二郎，想到了爷爷的话，轻轻摇了摇。

*

让他想到他在苏叶子家吃的那个难吃苹果，以及后来，他看到了某些事物。

直到何玉那次发病，那个苏叶子在门外大吼一声后，隔天他的卓兜里又了混着眼泪的情书还有‘祝福书’……

年纪大的人，总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他眼睛上翻，视线越过掉到鼻梁的老花镜，“小，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赵小回到家时，赵爷爷坐在客厅看报纸。

“以前爱哭的小姑娘长成大姑娘了，真是不服老不行啊，我看把她说给你当媳妇好的。”赵爷爷伸了个懒腰，屁下的竹椅发出咯吱响声。

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场景十分奇特，有点像某种幻想，可他肯定，苏叶子是人。

因为不需要努力就可以得到，他对这些就没在意过。

赵妈妈说他，他还不听，嚷嚷：“电视里不都是说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吗，我们小学习赢在了起跑线上，找老婆肯定也要赢在起跑线上。”

“叶子他们作业都好了。”赵小倚在鞋柜上，弯腰拿出拖鞋，换了上去。

要不，过去给他坦白？――可空间的事说出去谁会相信？！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忽又坐了下去，咯咯笑了起来。真是越来越幼稚了，心眼怎么也小了许多，要是赵小真有什么大反应她如实解释便是了。

再次睁开眼时，爷爷坐在他的床，他试着动了动手臂，发现上面扎着针。

女人啊女人，真是一种让人疼的生物。

他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他晃晃脑袋，“爷爷，我感冒好的差不多了，干嘛要扎针？”

“哦。”赵爷爷长应了声，视线重回到报纸上，“你觉得叶子怎么样啊？”

赵爷爷真是不同寻常的爷爷。他这辈子只赵小一个孙子，自从赵小开始蹿个，他挂在嘴边的话由‘你考个第一名给爷爷看看’变成了‘你带回来个女朋友给爷爷看看’……

说话时，嘴

赵小掏掏耳朵，目光四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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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机灵的一个姑娘，有点奇特。”他趿拉着拖鞋，坐到了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咬了口，真甜。

赵小嚼着苹果摇，语气有点轻佻，“就那小姑娘。”

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好看的人会更加在意自己的容貌，赵小这种子的人，万一承受不了这种打击怎么办。

赵爷爷还在那里絮叨，赵小不耐烦的站起来说，“你知什么，你就别心了，全班的姑娘都是我女朋友。”

别的爷爷防早恋，他不阻止反鼓励，真是爷爷届的一泥石。

父母给了他一副好，幼儿园时有小姑娘给他送小玩；小学时总有女孩子拉着他玩；初中时，他开始陆陆续续收到情书；到了高中，三天两来表白的女生不少，有本校的，外校的。